处理完荒山上的一切痕迹,林逸如同融入夜色的猎豹,凭借着强化后的身体素质和满级截拳道带来的轻盈敏捷,在西九城沉睡的街巷间快速穿行。
他对时间的把控精确到了分钟,从离开西合院到复仇完成再返回,整个过程寂静、高效、冷酷,用时不到十分钟。
悄然翻回后院自家窗下,细微的声响被夜晚的风声完美掩盖。
他迅速脱下外衣和鞋子,换上干净的寝衣,平静地躺回了尚有余温的炕上。
屋内一片漆黑寂静,只有他平稳到近乎没有起伏的呼吸声。
院外,阎家屋里隐约传来压抑的、来回踱步的脚步声,那是阎埠贵在等待。
时间,在林逸的静默与阎埠贵逐渐加剧的焦灼中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一分钟过去了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十分钟……
前院茅厕的方向始终没有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或开门声。
叁大妈仿佛被浓墨般的黑夜彻底吞噬了。
“不对……不对头!”阎埠贵心里的那根弦越绷越紧。
终于“啪”一声断裂。
他猛地停下踱步,也顾不得夜深人静,一把拉开自家屋门,探出半个身子,朝着前院茅厕的方向压低声音急切地呼唤:“他妈?孩儿他妈?你完事了没?怎么这么久?”
没有回应。
只有夜风吹过院中老槐树,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,此刻听来却像是某种不祥的窃窃私语。
阎埠贵的心脏开始狂跳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。
他趿拉着鞋,也顾不上害怕了,快步走到前院。
茅厕的门虚掩着,里面黑洞洞的,悄无声息。
他颤抖着手推开门,空无一人!
只有一股熟悉的臭味和冰冷的空气。
“人呢?人呢?!”阎埠贵慌了神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,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像只没头的苍蝇,开始在前院乱转,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,柴火垛后、水缸边、甚至易中海家门口……什么都没有!
叁大妈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!
“老阎?大半夜的嚷嚷什么呢?”后院传来了刘海中带着睡意和不耐烦的声音。
他被吵醒了。
“贰大爷!贰大爷不好了!孩儿他妈……孩儿他妈不见了!”
阎埠贵此刻哪还有平日里的算计和矜持,带着哭腔跑到中院,声音里的惊恐彻底惊醒了更多人。
“啥?叁大妈不见了?”刘海中披着衣服出来。
动静越来越大。
贾家的灯亮了,秦淮茹和贾张氏探出头,脸上惊疑不定。
傻柱也被吵醒,揉着眼睛嘟囔:“谁啊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但当他听清是叁大妈失踪,瞌睡也醒了大半,下意识地看向了后院林逸家的方向,喉咙有些发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