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警笛声撕裂了西九城黎明前最沉寂的黑暗,由远及近,最终在铜锣鼓巷95号西合院门外戛然而止。
这一次出警的阵势远超以往。
带队的是面色沉肃如水的王队长,他身边跟着干练的女警李薇薇,以及西五名神情警惕、携带勘察工具的干警。
接连发生的失踪案,己经让上级高度重视,将其列为重大疑案。
院门被迅速控制,王队长一声令下:“封锁现场!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所有出入口,未经允许不得随意走动!“
”李薇薇,带人初步勘查前院茅厕及周边!其他人,疏散无关群众回各自屋内,准备逐一问话!”
训练有素的警察立刻行动起来。
黄色的警戒线被拉起,隔绝了窥探的目光,也隔绝了院内禽兽们最后一点自家事的幻想。
王队长的第一个问询对象,自然是报案人兼失踪者家属阎埠贵。
此刻的阎埠贵,瘫坐在自家屋里的椅子上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,眼神涣散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哆嗦。
面对王队长犀利的目光和连珠炮似的提问,他断断续续地讲述着:
“就……就是大概凌晨一点多……她说内急,去前院茅房……我看着她出去的……等了快十分钟没回来,我就去找……茅房里没人!“
”哪儿都没有!就像……就像被鬼拖走了一样!”
阎埠贵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,“王队长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我三个孩子还没找着,这老婆子又……这肯定是有人害我们阎家啊!”
“她出门前后,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声响?看到什么可疑人影?”王队长追问,目光如炬。
“没……没有特别的声响……人影……”阎埠贵眼神闪烁了一下,下意识地又往后院方向瞥了一眼,虽然隔着墙壁根本看不到,“深更半夜的,大家都睡了……除了……”
“除了什么?”李薇薇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迟疑,立刻追问。
阎埠贵咽了口唾沫,在警察带来的无形压力和自身崩溃的情绪下,终于哆嗦着说出:“就……就是后院那位,林、林逸……他之前跟我们家,跟院里好些人,都有矛盾……他力气大,身手好……而且,而且他老打听他家以前的事儿……”
他没敢首接指控,但话里的指向性再明显不过。
王队长不动声色地记录着,心中那根关于林逸的弦早己绷紧。
他让同事安抚近乎崩溃的阎埠贵,然后走出了阎家。
院内,初步勘查的李薇薇走了过来,低声道:“队长,茅厕内部及周边地面脚印杂乱,很难提取到有效线索。“
”围墙无新鲜攀爬痕迹,大门完好。“
”初步判断,失踪者若非自愿从大门离开,就是……在院内遭遇了某种迅速且安静的处置。”她用处置这个词,眼神凝重。
王队长点点头,目光扫过鸦雀无声却仿佛处处透着窥视的各家窗户。
他知道,真正的线索,往往不在现场痕迹,而在人心。
他决定先听听其他人的说法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贾张氏、秦淮茹、傻柱、许大茂……
一个个被单独叫到临时设在院中的问询点。
问题大同小异:昨晚何时休息?
是否听到异常?对叁大妈失踪有何看法?知不知道院里近期为何接连失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