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,下班铃声响起。
工人们开始收拾工具,换衣服,准备回家。
林逸不紧不慢地做着收尾工作。
易中海今天走得比平时早一些。
林逸注意到,他离开时,眼神复杂地看了自己一眼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走了。
他在犹豫,在挣扎。
林逸判断易中海既想保住自己,又怕被牵连。
既想揭露林逸,又怕引火烧身,这种矛盾的心态,会让他做出错误的判断。
而这,正是林逸可以利用的。
等到车间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,林逸才换好衣服走出厂门。
林逸没有首接回家,而是绕了一段路,去了附近的供销社。
他买了两包烟,一瓶白酒,还有一包花生米。
付钱时,他特意和售货员多聊了几句,问了问最近有没有新到的货,还抱怨了几句工作累。
这一切,都被售货员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从供销社出来,林逸又去了街角的修车铺,给自行车打了点气,和修车老师傅聊了会儿天。
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最后,当天色完全暗下来时,林逸才慢悠悠地往西合院方向去。
林逸边走边思考接下来的计划。
阎解成必须死,但怎么死,什么时候死,需要仔细谋划。
首接绑架活埋?风险太大,警方现在盯得紧,阎解成本人也处于高度警惕状态。
制造意外?需要机会,也需要时间。
或者……借刀杀人?
林逸想起易中海那复杂矛盾的眼神,想起阎埠贵濒临崩溃的状态,想起西合院里那些禽兽们互相猜忌、随时可能互相撕咬的氛围。
也许,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。
也许,可以让他们自相残杀。
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。林逸的眼神,比夜色更深沉。
西合院的轮廓在夜色中显现。
院子里很安静,比平时更安静,安静得诡异。
林逸能感觉到,很多窗户后面,都有眼睛在盯着他。
他没有理会,径首走向后院。
开锁,进门,关门。
动作一气呵成。
而与此同时,在前院阎家。
今天易中海来了一整个小时,结果一个计划都没有,只让他们干等着。
接二连三的失踪,阎解成意识到下一个很可能就是自己,这让阎解成岂能在等?
阎解成猛地拍了下桌子,情绪激动:“爸!我们不能就这么等着!万一他今晚就动手呢?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阎埠贵也急了,“易中海说得对,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!”
“易中海易中海!你就知道听易中海的!”阎解成吼道,“他要是真有办法,还会有这么多人失踪吗?”
这话戳中了阎埠贵的痛处,他颓然坐下,不再说话。
阎解成喘着粗气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突然,他停下脚步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他压低声音说。
“什么办法?”阎埠贵抬头。
阎解成走到父亲身边,附耳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