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谷诚站在原地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没有击掌。
纯爱值没变。
但心里有一点点遗憾。
不对。
他为什么会有遗憾？
不能有遗憾。
这是原则。
晚上，神谷诚在公寓的公共休息区等五月。
公共休息区在一楼，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。
他选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，面前摆着从网上下载打印的可丽饼制作教程。
五月推着一辆小车来了。
车上放着面粉、鸡蛋、牛奶、糖、奶油、草莓和各种工具。
“神谷君！我来了！”
“嗯。开始吧。”
五月系上围裙，开始和面糊。
神谷诚坐在椅子上，距离她两米远，口头指导。
“面粉太多了一点。再加一点牛奶。”
“好。”
“鸡蛋打得太用力了。轻轻搅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“糖不要一次全放。分三次放。”
“好。”
五月每做一步，都会抬头看他一眼，确认自己做对了没有。
神谷诚每步都点头，偶尔摇头。
面糊和好了。
五月把面糊倒进平底锅里，摊开。
“火太大了。”神谷诚说，“调小一点。”
五月调小火。
面糊慢慢凝固，边缘开始起泡。
“可以翻面了。”
五月用铲子翻面。
饼皮金黄，颜色均匀。
“不错。比早上的好。”
五月开心地笑了。
她把饼皮放在盘子里，挤上奶油，放上草莓，折好。
第一个可丽饼完成了。
卖相比早上好很多。
饼皮金黄，奶油均匀，草莓摆放整齐。
“尝尝。”五月把可丽饼递给他。
神谷诚接过来，咬了一口。
饼皮薄脆，奶油甜而不腻，草莓酸甜适中。
“合格。”他说。
五月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这是第一个合格的可丽饼。”
五月举起双手欢呼了一声。
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可丽饼，眼眶突然红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，“就是太开心了。我一直做不好可丽饼，二乃说我笨，我也觉得自己笨。但你教了我之后，我一下子就做好了。”
“不是你笨。是没有人教你。”
五月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神谷君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真的很温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