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回京的消息,早就提前传回了京城。
当苏夜带着大军,押着一众叛王,走进京城城门的时候。
街道两旁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,人山人海,水泄不通。
看到囚车里的二皇子和靖北王,百姓们纷纷唾骂不止。
而当他们看到骑在白马上,一身飞鱼服,身姿挺拔的苏夜时,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。
“苏镇抚!是苏镇抚!”
“就是他平定了北境叛乱!生擒了叛王!”
“苏镇抚威武!大景万年!”
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,百姓们纷纷把手里的鲜花、瓜果扔到苏夜的马前,眼神里满是感激和崇拜。
谁都知道,要是镇北关破了,北境的铁骑冲进来,京城的百姓绝对没有好日子过。
是苏夜,带着三千守军,挡住了十万大军,平定了叛乱,救了整个京城,也救了他们。
苏夜骑在马上,对着两旁的百姓微微拱手,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的骄纵,更是引得百姓们的欢呼更加热烈。
王阔骑在苏夜的身边,看着这万人空巷的场面,激动得脸都红了,凑到苏夜身边,小声说道:
“苏兄弟,你看到了吗?整个京城的百姓都来迎接你了!”
“这待遇,就算是当年陆大人平定南疆叛乱回来,也不过如此啊!”
苏夜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他很清楚,盛名之下,其实难副。
这么大的功劳,必然会引来朝堂上无数人的忌惮,接下来的路,只会更难走。
大军一路走到皇宫门口,景元帝已经带着内阁大臣、六部尚书,在午门之外等着了。
苏夜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景元帝面前,跪倒在地,拱手行礼:
“臣苏夜,幸不辱命,平定北境叛乱,生擒叛王景明、萧烈等人,回京复命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景元帝快步走上前,亲自扶起了苏夜,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欣赏,哈哈大笑道:
“好!好!苏爱卿,你真是朕的福将!”
“年仅十九岁,就立下如此不世之功,我大景有你,是朕之幸,是天下之幸!”
他转过头,对着身边的太监沉声说道:
“宣旨!”
传旨太监立刻上前,展开圣旨,尖着嗓子念了起来: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肃卫司南镇抚司副千户苏夜,忠勇体国,智谋过人,破漕银案,平户部贪腐,定北境叛乱,生擒叛王,居功至伟。”
“特晋封苏夜为肃卫司南镇抚司镇抚使,正四品,赐‘忠勇伯’爵位,食邑一千户,赏黄金千两,绸缎千匹,赐御前带刀行走之权,钦此!”
圣旨念完,周围的大臣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十九岁的正四品镇抚使,还封了伯爵!
要知道,大景的爵位极难获得,非有天大的军功不得封爵。
很多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,到死都没能混到一个伯爵。
苏夜才十九岁,就封了忠勇伯,这在大景开国以来,都是绝无仅有的!
就连陆峥,也愣了一下,随即对着苏夜投来了恭喜的眼神。
苏夜也有些意外,他没想到景元帝竟然会给他封爵,连忙跪倒在地,拱手道:
“臣苏夜,谢陛下隆恩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起来吧,爱卿。”
景元帝再次扶起了他,笑着说道。
“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,这些都是你应得的。今晚朕在皇宫设宴,为你和所有出征的将士庆功!”
“臣遵旨!”
当天晚上,皇宫里的庆功宴,热闹非凡。
景元帝对苏夜极为看重,不仅让他坐在了仅次于亲王的位置上,还频频给他赐酒。
满朝文武,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都纷纷过来给苏夜敬酒,说着恭维的话。
苏夜一一应付,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的得意忘形。
宴席过半,一个穿着明黄色锦袍的年轻男人,端着酒杯走了过来,笑着对苏夜说道:“苏镇抚,久仰大名。本太子敬你一杯,恭喜你平定叛乱,立下大功。”
苏夜抬头看去,眼前的男人二十多岁的样子,面容俊朗,气质雍容,正是当朝太子景恒。
他立刻站起身,拱手道:“太子殿下客气了,臣不敢当。”
两人碰了一杯,饮尽了杯中的酒。
太子景恒放下酒杯,看着苏夜,笑着说道:“苏镇抚年轻有为,是我大景的栋梁之才。以后朝堂之上,还要多多依仗苏镇抚。”
“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苏镇抚尽管开口,本太子一定尽力。”
这话里的拉拢之意,再明显不过了。
苏夜笑了笑,不卑不亢地说道:
“谢太子殿下厚爱,臣身为肃卫司官员,只知尽忠职守,为陛下分忧,为大景效力,不敢有其他的心思。”
这话一出,太子景恒的笑容僵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随即又恢复了笑容,点了点头:
“好!好一个尽忠职守!苏镇抚果然是忠臣,本太子佩服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了。
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,王阔凑到苏夜身边,小声说道:
“苏兄弟,你怎么把太子给得罪了?他可是未来的皇帝啊,咱们没必要和他对着干啊。”
苏夜摇了摇头,低声说道:
“你不懂,太子和二皇子斗了这么多年,现在二皇子倒了,太子一家独大,陛下本来就忌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