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浮现出慕容无敌的身影,孟礼不由得想起了原剧里那段糟心的剧情,这家伙后来可是被刘喜当枪使,带着人十打五围攻铁如云。
如今铁如云这武林盟主也当了有些日子了。
若是按照原剧的时间线推算,距离那场惨烈的围攻,怕是已经没剩下多少日子了。
自从铁如云把“狂狮铁掌”传给孟礼后,眼瞅着这女婿武功突飞猛进,护住闺女那是绰绰有余,老爷子这心里头的大石头落了地,便更加放飞自我地去处理江湖上那些破事儿,着家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少。
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让孟礼心里头升起一股子紧迫感,为了能尽快把功力提上去,他也开始频繁往外跑,搞起了“钓鱼执法”,专门找那些作恶多端的歹人下手,吸干他们的内力为己用。
时光这就如同指尖流沙,晃晃悠悠地,两年多的光景一眨眼就过去了。
这天上午阳光正好,孟礼正惬意地躺在院子里,眯着眼听江玉燕那如黄莺出谷般的小曲儿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,下人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,说是东厂那边来了人,给铁如云府上送来了一块金灿灿的牌匾。
孟礼心头猛地一跳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暗道一声:终于来了!
虽然铁如云具体哪天出事他记不太清,但他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,事发前东厂确实来这么一出黄鼠狼给鸡拜年,这时间点算是卡上了。
没敢耽搁,他和身边的江玉燕简单知会了一声,便匆匆出了门去打探虚实。
等他火急火燎地赶到铁府大门口时,东厂那帮太监早就没了踪影,只剩下铁如云正站在门口,一脸慈爱地和宝贝女儿道别。
一见孟礼赶到,铁如云那严肃的脸上顿时堆满了笑意,抚着胡须说道:“礼儿啊,你来得正是时候,老夫这就要出一趟远门,家里这一摊子事儿,还有心兰,可就全都托付给你了。”
孟礼眼珠子一转,试探性地问道:“岳父大人,要不这次我陪您一块儿去?正好我也想去江湖上见见世面。”
铁如云想都没想就摇了头,拒绝得很干脆:“这趟全是江湖上的烂摊子,你虽说现在身手不错,但毕竟没在江湖的大染缸里滚过,没必要跟着去趟这浑水,安安心心在家陪着心兰才是正道。”
说到这,老爷子顿了顿,眼神里满是期许:“你们俩年纪也不小了,等老夫忙完这阵子回来,就给你们挑个黄道吉日,把婚事办了。”
孟礼听得眼皮子狠狠一跳,心里直犯嘀咕。
我的老泰山诶,这种“回老家结婚”的flag那是随便能立的吗?这可是兵家大忌啊!
“敢问岳父,这次出门到底是去哪儿?大概什么时候能回?”孟礼紧接着追问,随即又找补道,“我这不是想瞎打听,既然岳父提到了婚事,总得有个准日子,我们小辈也好提前张罗张罗。”
铁如云一听觉得在理,便也没瞒着:“老夫这一趟,若是不出什么岔子,应该是要在长安落脚。”
“具体哪天回确实说不准,但这事儿顶天了也就三个月的光景。”
孟礼微微颔首,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。
铁如云见状,又拉着女儿的手叮嘱了几句体己话,便翻身上了马背,一扬马鞭,那骏马嘶鸣一声,绝尘而去。
铁心兰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,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异常,毕竟这种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的情况那是家常便饭,倒是父亲刚才提的那句成亲……
她脸颊微红,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孟礼,却发现心上人的脸色凝重得吓人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铁心兰心头一紧,连忙握住他的手问道。
孟礼反手将她的柔夷紧紧包裹在掌心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我刚才听下人说,东厂的人来过?”
铁心兰点了点头:“是啊,他们神神秘秘地给爹送了块牌匾过来。”
说着,她抬手指向府门上方那块崭新的牌匾。
孟礼抬头扫了一眼,只见那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“狮威震八方”五个大字,便故作深沉地皱起了眉:“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啊,我记得岳父向来和东厂那帮人尿不到一个壶里,咱们武林和朝廷也是井水不犯河水,这东厂怎么突然转了性子,送这玩意儿上门?”
“最关键的是,这牌匾前脚刚送到,岳父后脚就急吼吼地出了远门。”
“这里头要是没鬼,打死我都不信。”
铁心兰听他这么一分析,也是回过味儿来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:“听你这么一说,确实是蹊跷得很。”
她眉宇间瞬间染上了几分忧色:“那你觉得爹这一去,会不会碰上什么危险?”
孟礼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这事儿谁也说不准,我不放心,得跟上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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