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便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金屋藏娇的地方。
此时段正淳不在,只有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带着几个丫鬟在此居住。
这妇人正是阮星竹。
她正坐在湖边,托着腮帮子,望着湖水发呆,满脑子都是那个负心汉段郎怎么还不来。
闲得都要长草了。
忽见三个相貌……略显潦草的姑娘找上门来,阮星竹也是一愣。
不过好客的她还是热情地招呼三人落座,又是上茶又是端点心。
“三位姑娘,不知来我这偏僻之地,所为何事呀?”
阮星竹一边打量着几人,一边笑着问道。
阿朱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妇人。
那眉眼,那神态,即便易了容,她也能感觉到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开门见山:“我是来找爹娘的。有人指点我,说在这里能找到线索。”
“找爹娘?”
阮星竹一愣,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。
阿朱颤抖着手,从怀里掏出那块贴身藏了十几年的金锁片,递了过去。
阮星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她猛地扑了过来,双手捧着那锁片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只见那锁片上刻着几行小字:
【天上星,亮晶晶,永灿烂,长安宁。】
阮星竹浑身都在发抖,嘴唇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利索:“这……这东西,你是从哪儿来的?”
“这是我从小带在身上的。”
阿朱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。
下一秒,阮星竹疯了一样去扯阿朱的衣领。
“你干嘛?!”
阿朱吓了一跳,本能地向后一缩。
“快!快让我看看!”
阮星竹死死拽着阿朱的袖子,眼神狂热而焦急。
“你肩膀上……是不是有个‘段’字?是不是?!”
玉牌可能是捡的,但这肉上刻的字,可是她当年一针一针刺上去的啊!
“有……可是这……”
阿朱脸一红,看了看四周。
虽然周围没男人,但这光天化日之下扒衣服,多少有点羞耻PLAY。
“啊对对对!是我急糊涂了!”
阮星竹这才反应过来,一把拉起阿朱的手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孩子!你叫阿朱对不对?跟娘来!快跟娘进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