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见他一脸犹豫,眼里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下去,原本兴奋的小脸也垮了下来。
陈留看着她那失落的样子,心里终究还是软了一下。
他咬了咬牙,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道:“行吧行吧,我就陪你回去一趟,大不了到时候跑快点!”
虽然去往万劫谷的路途危机四伏,但陈留仗着脚下踩着凌波微步,心里想着身旁还有钟灵这丫头照应,底气便足了几分。
只要有这机灵古怪的小丫头从旁协助,就算打不过,脚底抹油开溜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钟灵听闻此言,眼角眉梢瞬间染上了喜色,像只归巢的乳燕般猛地扎进陈留怀里,甜腻腻地喊着多谢陈留哥哥。
小丫头心里跟抹了蜜似的,她很清楚把陈留带回家意味着什么,自家那个脾气暴躁的老爹肯定会视他为眼中钉,甚至喊打喊杀都有可能。
可即便如此,陈留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陪她回去,这不仅是勇气,更是把她的感受放在了心尖尖上啊。
钟灵暗暗攥紧了粉拳,心里发誓绝不让老爹动陈留哥哥一根汗毛,真要闹翻了,大不了跟着陈留哥哥私奔,去做一对亡命天涯的苦命鸳鸯。
软玉温香突然满怀,陈留的手臂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,下意识地圈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。
别看钟灵这丫头年纪尚小,发育得却是相当惊人,该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,曲线玲珑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这就是传说中那种身娇体柔、轻轻一推就能倒的极品体质吧?
怀里这具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,陈留的心神不由自主地荡漾起来,身体更是诚实地给出了最原始的反应,尴尬地立正敬礼了。
为了掩饰尴尬,陈留不得不把屁股稍稍往后撅起一个诡异的弧度,心里暗暗叫苦不迭。
难道是自己单身太久,母猪赛貂蝉了?
连钟灵这种含苞待放的小豆芽菜都能让自己热血沸腾,这简直是在犯罪的边缘疯狂试探啊!
这种事情要是放在现代,起步就是三年起刑,最高死刑,这牢饭可是吃不得的。
罪过罪过,灵儿这花骨朵还太嫩了,绝对不能辣手摧花。
陈留打定主意,等这趟万劫谷之行结束,必须得赶紧脚底抹油开溜,不然迟早要出大乱子。
钟灵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紧接着,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蛋就像熟透的番茄,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,羞涩中还夹杂着几分莫名的郁闷。
这算什么反应嘛!
人家哪里小了,该长的地方都长了,这岁数嫁人生娃都嫌晚了好不好?
在这个年代,十五六岁当娘的比比皆是,甚至十三四岁就许配人家的也不在少数,早婚早育才是常态。
可陈留毕竟是个拥有现代灵魂的穿越者,心理障碍实在太大,这年纪放在后世也就是个初中生,顶天了高一,实在下不去那个嘴啊!
陈留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想哪怕这丫头再年长个两岁,自己说什么也要化身为狼了。
钟灵仰起头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陈留,眼神里透着一丝懵懂和期待。
陈留低头一看,只见那张圆嘟嘟的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,樱桃小嘴娇艳欲滴,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一亲芳泽。
这诱惑力简直爆表,陈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下亲上去的冲动,赶紧松开怀抱,改为主动牵起她的小手,故作镇定地说咱们赶紧赶路吧。
虽然没能更进一步让钟灵有些小失落,但掌心传来的温度又让她瞬间雀跃起来。
她心里明白,陈留哥哥不是嫌弃她,纯粹是觉得自己年纪小了点,这让她恨不得一夜之间就能长大两岁,好立刻和心上人双宿双飞。
两人沿着波涛汹涌的澜沧江顺流而下,由于之前在无量剑派禁地攀爬崖壁时,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荆棘挂成了乞丐装。
在钟灵的指引下,两人先摸到了附近一个摆夷族的寨子,掏了点碎银子换了两身充满异域风情的摆夷族服饰,这才焕然一新地前往善人渡。
所谓的善人渡其实就是一座摇摇欲晃的铁索桥,桥头的巨石上龙飞凤舞地刻着“善人渡”三个朱红大字。
这座桥简陋得让人心惊,总共就四根粗铁链,底下两根铺着几块晃荡的木板供人踩踏,旁边两根悬空作为扶手。
而在善人渡下游约莫一里的地方,还有一个简易渡口,那儿停着一艘略显破旧的渡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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