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婉清眼角狂跳：……
她心里那个气啊，什么叫顺带的？我是赠品？！
“那、那个……陈公子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段誉结结巴巴地问道，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。
“意思很难理解吗？”
陈留摊了摊手，笑道：“字面意思咯，灵儿是你亲妹妹啊！”
钟灵反应极快，立马配合地抬起头，一脸“震惊”地问道：“陈留哥哥，你在说什么胡话呀？我怎么可能成那个傻子的妹妹了？”
“灵儿别急，这事儿咱们晚点细说。”
陈留装模作样地安抚了一句，然后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段正淳。
“段王爷，这位姑娘叫钟灵，她娘亲名叫甘宝宝，想必王爷应该还没忘吧？”
“宝……宝宝？”
段正淳听到这个名字，脖子像是生锈了一样，咔咔地转向钟灵。
他声音颤抖地问道：“你……你叫钟灵？”
“嗯！”钟灵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娘亲真的是甘宝宝？”
“嗯！”钟灵再次点头。
段正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：“那你是哪年哪月出生的？”
“乙卯年十二月初五。”钟灵脆生生地答道。
段正淳闻言，手指飞快地掐算起来。
片刻后，他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，既有震惊，又有狂喜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。
这……这时间完全对得上！这真是我女儿啊！
他倒不是不想认，只是这惊喜来得太突然，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，灵儿啊，你娘亲她……这些年过得可好？”
段正淳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了慈父般和蔼可亲的笑容，那眼神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。
一旁的段誉看着钟灵，又看看那个突然变脸的老爹，只觉得世界观都要崩塌了。
他这个人生平最擅长的就是自我欺骗。
比如当初在琅嬛福地对着神仙姐姐的玉像磕头，明明看到了无崖子和李秋水的定情信物，看到了婴儿摇篮，他都能强行脑补，坚信神仙姐姐是冰清玉洁的，绝对没有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