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凌却像是没看到她眼中的冷意,反而露出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,语气温和得不像话:
“婆婆误会了!我看您这一大把年纪,还要背这么多东西走山路,实在是不容易。眼看天就要黑了,这附近常有野狼出没,实在不安全。不如把篮子给我,晚辈送您一程?”
“嗯?”
孙婆婆愣住了,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写满了错愕。
她活了这大半辈子,还是头一回听到全真教的道士说这种人话。
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李凌,见这少年目光澄澈,神情诚恳,不像是在戏耍自己。
心中的坚冰稍稍融化了一些,但她嘴上依旧硬气:“不必了,老婆子我走惯了这山路,再说前面可是你们全真教的禁地,你敢进去?”
李凌二话不说,直接上前一步,不由分说地从她手中接过了沉重的竹篮。
随后,他正色道:“婆婆这就见外了。正所谓尊老爱幼乃人之常情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在我心里,您的安危比什么禁地规矩重要多了。您只管走,晚辈给您护驾!”
这番话虽然带着几分恭维,但从李凌嘴里说出来,却显得格外真诚熨帖。
孙婆婆看着手中空空如也,又看了看背起竹篮走在前面的少年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却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意。
一老一少就这样穿过了幽静的树林。
没过多久,一座巨大的石墓出现在视线中。
那古墓半截埋在山体之中,周围弥漫着常年不散的白色雾气,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寒意。
正是传说中的“活死人墓”。
李凌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那块石碑,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“震惊”的神色。
“天哪!原来婆婆您竟是古墓派的前辈高人?晚辈有眼不识泰山,请受晚辈一拜!”
说着,他放下竹篮,毕恭毕敬地就要行大礼。
孙婆婆连忙伸手扶住他,呵呵笑道:“行了行了,你这小道士倒是实诚。别叫什么前辈,叫我一声孙婆婆就好,我不过是个伺候人的老婆子,受不起你的大礼。”
“那怎么行……”
孙婆婆此时对李凌的印象已经大为改观,好奇地问道:“你们全真教的牛鼻子老道,向来视我们古墓如仇敌,怎么到了你这儿,反而这般客气?”
李凌闻言,立刻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