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依婆婆吧，我们确实不能做知恩不报之人。”
见小龙女松口，孙婆婆高兴得像个孩子，仿佛腰腿都不疼了，忙不迭地要去张罗饭菜。
李凌刚想上手帮忙，就被孙婆婆硬生生按在了石凳上。
“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？你坐着歇会儿，陪龙姑娘说说话，婆婆马上就好！”
……
石室内烛火摇曳。
李凌正襟危坐，对面便是冷若冰霜的小龙女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，尴尬得让人脚趾扣地。
李凌心思急转，既然接了任务要改善两派关系，眼前这位主儿的态度才是关键。
他轻咳一声，打破了沉默：“龙姑娘，在下斗胆一问，古墓派似乎对全真教成见颇深，不知究竟是为何？”
小龙女抬起眼帘，清澈的眸子扫了他一眼。
“听师傅说，全真教的道士皆是些假仁假义、欺世盗名之徒。嘴上挂着天下正道，实则行事卑劣。”
她师傅便是当年林朝英的贴身丫鬟，眼看着小姐因为王重阳郁郁而终，这份恨意自然延续到了下一代。
小龙女从小耳濡目染，早已将“全真教没好人”这条准则刻进了骨子里。
李凌闻言，竟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：“姑娘说得极是！全真教里确实有不少人面兽心、猪狗不如的东西。”
小龙女微微一怔，显然没料到这全真弟子竟会如此痛骂自家门派。
李凌却是一笑：“实不相瞒，在下入门不过半年，很多事也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不过嘛，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全真教里虽有败类，但也不乏真心向善的好人。”
接着，李凌便绘声绘色地讲起了自己“落难”被崔志方搭救的故事，当然，其中的穿越情节被他巧妙地改成了身世凄惨的流浪记。
小龙女听得入神，微微颔首：“没想到全真教竟还有这般心善之人。”
李凌趁热打铁：“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黑白。好人堆里可能有坏心眼，坏人堆里也能出个仗义之辈。但在我看来，全真教里，还是好人多那么一点点的。”
小龙女若有所思，不再言语。
李凌也没指望几句话就能扭转她十几年的认知，那不现实。
系统界面毫无动静，说明两派关系依旧冰封。
“看来这S级任务果然不好做，任重道远啊。不过今天能混个脸熟，已经是巨大的突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