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凌和其他把守各个关口的全真弟子汇合了,一百多号人乌泱泱地堵在大道中央。
大家伙站在高高的土坡上,伸长了脖子往山脚下张望。
只见远处尘土飞扬,几百个蒙古骑兵举着狰狞的狼头大旗,骑着高头大马,像一片黑云般缓缓压了上来。
然而,作为这次守山行动的总指挥,那个平时咋咋呼呼的
李凌不但丝毫没有慌乱的意思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弧度。
他盯着满头大汗的赵志敬,慢条斯理地问道:“究竟是哪门子的江湖高手,赶个路居然需要耗费如此长久的光阴?”
紧接着,李凌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:“况且,你怎么就这般笃定,你前脚刚走,后脚就是我在接手指挥权?”
“难道说,刚才我们还在浴血奋战跟蒙古鞑子拼命的时候,你就躲在哪个阴暗角落里偷偷看戏不成?”
这几句反问虽然字数不多,却字字诛心,如同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赵志敬脸上。
赵志敬瞬间哑口无言,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。
这下子场面彻底尴尬了,别说周围那些全真弟子投来异样的眼光,就连旁观的郭靖和杨过都忍不住连连皱眉。
两人显然都有些听不下去了,这赵志敬泼脏水的手段未免太过低劣。
只要眼睛没瞎,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,这赵志敬肚子里憋的绝对不是什么好坏水。
杨过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,大声嘲讽道:“这位赵道长的脸皮,我看比城墙拐弯还要厚上几分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血迹:“刚才李凌大哥浑身浴血跟蒙古鞑子拼刺刀的时候,怎么连你的鬼影子都没见着?”
杨过翻了个白眼:“现在仗打完了,你倒跑出来想把黑锅扣在李凌大哥头上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郭靖虽然为人厚道,此刻也是面色沉重,眉头紧锁。
他沉声说道:“这位赵志敬道长,是非曲直自在人心,你不必再多做狡辩。”
郭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等见到了丘道长和马道长,他们自然会给你一个公正的裁决。”
赵志敬眼见事情败露,彻底撕下了伪装的面具,整个人变得歇斯底里。
他冲着郭靖和杨过咆哮道:“这是我们全真教自家的私事,轮得到你们两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