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镜女人推开咖啡厅的门，径直穿过街道，走进了林渊所在的居民楼。
【恶意目标正在接近，距离：20米……15米……10米……】
林渊没有动。
他想看看，对方到底想干什么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下。
三秒后——
叩叩叩。
三声敲门，不急不缓。
林渊走过去，拉开门。
墨镜女人站在门口，摘下眼镜，露出一张精致的脸。二十三四岁，短发，眼神锐利得像刀。
“林渊？”
“你谁？”
女人掏出黑色证件本，在林渊面前晃了一下。
“陈思琪，国安部网络信息安全局，特派员。”
林渊瞳孔微缩。
国安？
“不请我进去坐坐？”陈思琪笑了笑，“楼道里有监控，站着聊不太方便。”
林渊侧身让开。
陈思琪走进屋，目光快速扫过房间——电脑、手机、泡面、矿泉水。标准的程序员配置。
“坐吧。”林渊关上房门，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陈思琪没有坐。
她转身，直视林渊的眼睛。
“天谴系统，是你的吧？”
空气凝固了。
林渊表面平静，手却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。
【检测到威胁，是否启动反制程序？】
先不急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林渊淡淡道。
陈思琪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，打开一张地图。
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。
“这是过去两周，天谴系统所有活动的IP轨迹。”她放大其中一块，“你猜怎么着？每次天谴出手，你的IP地址都在活动范围内。”
林渊沉默。
“第一次，赵铭案——你的手机信号出现在华耀科技大厦。”
“第二次，钱德龙案——你的手机信号出现在临海市人民公园。”
“第三次，孙宏案——你的手机信号出现在临海市南京路早餐店。”
陈思琪收起平板，盯着林渊：“三次都在现场附近，你觉得这是巧合？”
林渊依然沉默。
他在等。
等这个女人说出真正的来意。
如果她是来抓人的，不会一个人来，不会不带手铐，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地“聊天”。
果然——
“别紧张。”陈思琪突然笑了，“我不是来抓你的。”
林渊挑眉。
“国安部的高层开过会了。关于天谴系统，结论是——保护，不是清除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天谴审判的每一个人，都是我们想抓却抓不了的。”陈思琪的声音冷下来，“赵铭背后有省部级保护伞，我们查了三年，证据总是不够。钱德龙的行贿网络遍布9个城市，每次快查到关键证据，人就跑了。孙宏的假药案，药监局里全是他的保护伞，我们连调查都进不去。”
她看着林渊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用了不到两周，把他们全送了进来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我不是你的敌人。”陈思琪伸出手，“我是你的后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