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晶晶的手指伸向陆沉。
秦施的身体向前一步，挡在乔晶晶身前。乔晶晶的手指停在半空。秦施的身体紧贴着陆沉，将他完全遮在身后。律所大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秦施抬手，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办公室。
“乔小姐，请到我的办公室谈。”秦施的声音平稳，没有一丝波澜。
乔晶晶收回手。她看着秦施，没有说话。她转身，高挑的身影走向秦施办公室的方向。秦施跟上。陆沉跟在秦施身后。
办公室的门关上。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。
秦施走到办公桌后坐下。乔晶晶站在桌前，没有坐。陆沉走到一旁的沙发区，坐下。
“乔小姐，请坐。”秦施说。
乔晶晶没有动。她将手里的墨镜放在桌上，发出轻微的撞击声。
“陆先生的合约里，恐怕没有包含处理明星私事这一项。”秦施说。她将一份文件推到乔晶晶面前，“这是您经纪合约的复印件。我昨晚连夜看了一遍。”
乔晶晶拿起文件，没有翻看。
“合约里有几处条款，对您非常不利。”秦施继续说，“特别是关于商业活动排他性和肖像权使用范围的约定。您的经纪公司在条款设置上，明显利用了信息不对称优势。”
秦施的指尖在桌面上轻点。
“如果按照现有条款执行，您未来几年的收入分成和个人发展都会受到严重制约。”秦施说。
乔晶晶将文件放回桌上。
“我不是来谈合约的。”乔晶晶说。
秦施的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王总那边，有些过分。”乔晶晶说。她的视线越过秦施，落在陆沉身上，“当年，陆先生救过我。”
秦施的身体僵了一下。她看着乔晶晶。
乔晶晶的身体转向陆沉。
“那年我刚出道，被王总逼着去一个酒局。陆先生正好也在。”乔晶晶说。她的声音放轻，“他帮我解了围。还送我回了酒店。”
陆沉从沙发上站起来。他走到办公室的茶水区。茶具摆放整齐。陆沉拿起茶壶，烧水。水壶发出轻微的嗡鸣声。
秦施的手指握紧了钢笔。
陆沉打开茶叶罐。茶叶的清香弥漫开来。他将热水注入茶壶，洗茶。动作从容。他将第一泡茶倒掉，重新注入热水。茶汤的颜色逐渐变深。
陆沉端起茶壶，走到办公桌前。他将两杯茶分别递给秦施和乔晶晶。
秦施接过茶杯，指尖触碰到陆沉的指节。温热的触感。
乔晶晶也接过茶杯。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