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。
“陆先生,秦律师,您二位没事吧?”外面传来赵宇狐朋狗友焦急的声音。
陆沉的身体微微后退,秦施的双腿有些发软,她靠着门板,身体摇晃了一下,陆沉扶住她的腰。
他拉开门,赵宇的几个朋友看到陆沉,身体下意识地后退半步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其中一人质问。
陆沉没有回应,他揽着秦施的腰,径直走出休息室。
宴会厅内,骚动并未平息,赵宇的白色西装湿透,头发贴在脸上,狼狈不堪,他指着陆沉,正要开口怒骂。
“住手!”一声低沉的呵斥从宴会厅入口传来。
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,他穿着一套深色唐装,眉宇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,正是京城地产大亨,赵天龙。
赵天龙看到陆沉,身体猛地一僵,他的脚步停在原地。
“爸!”赵宇看到父亲,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赵天龙没有理会儿子,他的视线落在陆沉身上,陆沉的表情平静。
赵天龙快步走到陆沉面前,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抬手。
“啪!”清脆的耳光声在宴会厅内回荡。
赵宇愣住了,周围的宾客也愣住了。
赵天龙的右手再次抬起,“啪!”第二声耳光,他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。
“犬子无状,冲撞了陆先生,赵某教子无方,请陆先生责罚!”赵天龙的声音带着颤抖,他弯下腰,几乎快要跪在地上。
宴会厅内陷入死寂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秦施感到身体一颤,她看着赵天龙,这个在京城呼风唤雨的地产大亨,此刻却在陆沉面前如此卑微,陆沉的真实身份,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。
陆沉的身体没有动,他看着赵天龙。
“你教子无方。”陆沉的声音很轻。
赵天龙的身体猛地一颤,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“陆先生说的是。”赵天龙的身体躬得更低。
陆沉松开秦施的腰,他走到赵天龙面前。
“明天,我不希望看到你的公司,出现在任何公开的商业名单上。”陆沉说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,在宴会厅内炸开。
赵天龙的身体猛地一震,他抬起头,却不敢与陆沉对视。
“是……是!陆先生放心,我赵天龙,明天就让它消失!”赵天龙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他知道,这不是一句威胁,这是宣判。
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他……他到底是谁?”有人低声问。
“赵天龙的公司啊……说让消失就消失?”
“京城地产的半壁江山啊,就这么没了?”
“那个秦律师的老公……他不是个软饭男吗?”
议论声再次响起,却带着深深的恐惧和不可置信。
陆沉没有再看赵天龙一眼,他重新揽住秦施的腰,径直走向宴会厅出口。
赵天龙跪在地上,身体颤抖,赵宇站在旁边,脸色惨白,他刚才还嚣张跋扈,此刻却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出天娱传媒总部。
秦施坐在后座,她感到酒意再次上涌,酒精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,却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。
陆沉坐在她身边,秦施的身体靠向陆沉。
她的手伸向陆沉的领带,指尖解开领带结。
“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?”秦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。
她扯下陆沉的领带,扔在旁边的座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