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
李黛拘谨地在离他最远的沙发上坐下。
“为什么要跟踪我？”陆沉开门见山。
“我……”李黛咬着唇，原本准备好的一套说辞，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在这个男人面前，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。
陆沉没有再追问。
他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他的身影笼罩下来，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李黛下意识地向后缩。
陆沉伸出手，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。
李黛被迫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
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，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。
“想赢秦施？”
李黛的身体一颤。
“跟着我，你才有机会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致命的诱惑。
李黛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，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，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
她原本的敌意和算计，在这一刻，土崩瓦解。
剩下的，只有最原始的，对强者的臣服和崇拜。
陆沉松开手，将她按在沙发扶手上。
“告诉我，诚与慧内部，除了创始人，还有谁的股权最多？”
李黛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。
她像一个被催眠的信徒，将自己知道的一切，律所内部的派系斗争、各位合伙人的黑料，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陆一沉边听，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。
她意识到，自己以前和秦施争来斗去，是多么可笑。
她们争夺的那些东西，在这个男人面前，不过是弹指可破的泡沫。
“从今天起，做我在律所的眼睛。”
陆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我要你，帮我架空诚与慧的所有创始人。”
李黛的身体不住地颤抖，既因为恐惧，也因为兴奋。
她抬起头，主动吻上陆沉的唇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李黛衣衫凌乱地从包间里走出来。
她的世界里，从此再也没有秦施。
只有陆沉。
第二天，李黛回到律所。
她迎面撞上刚从办公室出来的秦施。
秦施看了她一眼，准备像往常一样，直接无视。
李黛却主动开口，叫住了她。
“秦施。”
秦施停下脚步，有些意外地看着她。
李黛走上前，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了的领口。
“以后，我们就是姐妹了。”
她的眼神里，带着一种秦施完全看不懂的，诡异的亲近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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