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青石镇月度大集如期而至。
青云门的摊位十分寒酸——一张破木板搭在两只旧木架上,上面整齐摆放着几把锃亮的菜刀、柴刀,几把小巧精致的匕首,还有几十个烫着山形云纹的小竹筒,在杂乱的集市中,竟显得格外规整显眼。摊位旁边立着一块木牌,上面是陈默亲自用炭笔写的广告词,字迹虽不算好看,口气却十足:“青云门匠心出品:削铁如泥精铁刀,止血如神青云散。新品试用,免费体验!”
这般张扬的广告词,很快吸引了不少赶集的农人和低阶散修围观。
“削铁如泥?吹吧!王铁匠的刀都不敢说这话,一个破落小门派还敢夸海口!”
“青云散?从没听过,还敢卖普通金疮药两倍的价钱?怕不是骗人的吧!”
“就是,这青云门以前不就是个没人在意的破门派吗?掌门都死了,还能做出好东西?我看是想钱想疯了!”
面对围观者的质疑和议论,陈默丝毫不慌,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化的微笑,神色从容淡定。他拿起一把柴刀,又从怀里掏出一把从王铁匠铺买来的普通柴刀,对着围观者扬了扬:“大家不信没关系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咱们当场试刀,好不好?”
话音刚落,他双手握住两把柴刀,猛地用力互砍下去。
铛!
清脆的撞击声瞬间响起,围观者瞬间安静下来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两把柴刀上。只见王铁匠铺的普通柴刀刃口崩了一个小缺口,而青云门的精铁柴刀,刀身只有一道浅浅的白印,丝毫没有受损,依旧锃亮。
“哇!真的没崩口!这铁也太硬了吧!”
“比王铁匠的刀还结实?这青云门还真有点东西!”
围观者发出一阵惊呼,看向精铁刀的眼神瞬间变了,多了几分好奇和认可,质疑的声音也小了许多。
陈默趁热打铁,又拿起一把小巧的匕首,对着旁边一根粗铁钉扎去,几下就削掉了铁钉的一截,切口光滑平整,没有丝毫毛刺,看得围观者啧啧称奇。
“好刀!真是好刀!”有人忍不住喝彩,伸手就要去摸匕首,眼里满是喜爱。
“刀是好刀,那这青云散,真有那么神吗?”人群中,一个手上带着旧疤的猎户皱着眉问道,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怀疑——他常年进山狩猎,经常受伤,用过不少金疮药,却从没听过这么玄乎的,还敢卖这么贵。
陈默目光落在那猎户身上,笑容依旧温和,语气诚恳:“这位大哥一看就是常年进山的好手,上山狩猎,难免磕磕碰碰,受伤是常事。”他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试用装,递到猎户面前,“这是咱们的免费试用装,您可以当场试试,效果说话。若是不好用,您当场砸了我这摊子,我绝无二话,还赔您损失!”
猎户狐疑地接过试用装,打开小纸包,里面是少量淡绿色的粉末,看着平平无奇。他咬了咬牙,从腰间拔出随身小刀,在自己的手指上轻轻划了一个小口子,血珠刚冒出来,就把粉末撒了上去,眼神紧紧盯着伤口,周围的围观者也都屏住了呼吸,好奇地打量着。
不过十几息的时间,伤口的血就彻底止住了,一股清凉感从伤口传来,原本尖锐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,那种不适感瞬间消散。
“神了!真神了!”猎户又惊又喜,反复摩挲着手指上的伤口,语气激动,“比我上次买的上品金疮药还好用,起效太快了!而且这清凉感,太舒服了!”
这下子,摊位前彻底炸开了锅,围观者再也没有了疑虑,纷纷围上来抢购,语气里满是急切。
“给我来一把菜刀!要最锋利的那种!”
“这青云散给我来两筒!进山狩猎正好用得上,比普通金疮药好用多了!”
“我要一把匕首!看着真精致,携带也方便,以后出门也能防身!”
陈默和林大牛、苏小柔忙得不可开交,手脚不停,摊位上有限的几把刀和几十筒止血粉,没用多久就被抢购一空。没买到的人急得直跺脚,围着摊位追问:“还有吗?什么时候再有货啊?我也想要一把精铁刀!”
陈默抬手示意大家安静,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微笑,对着围观者拱手说道:“各位乡亲、同道,实在抱歉,首批试制品数量有限,没能让大家都买到。请大家放心,我们青云门正在全力扩大生产,下月大集,定然会带来更多好货,保证大家都能买到!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另外,若是有镇上的店铺掌柜,或是有意和我们青云门合作、批量拿货的同道,可于三日后,前往青云山详谈批发与合作事宜,我们给出最优合作条件,互利共赢!”
人群渐渐散去,有人恋恋不舍地回头,有人当场记下青云山的方向,还有几个镇上的店铺掌柜,眼神微动,暗暗记下了合作的时间,显然是动了合作的心思。陈默掂量着手里换来的粮食、粗盐,还有一些零散的铜钱和几块下品灵石,心底终于踏实了不少——不仅解决了短期的生存问题,更重要的是,青云门的名气打出去了,合作的“饵”也撒了出去,接下来,就等鱼上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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