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在木板前,逐条讲解“青云门弟子入门及基本福利制度”,新弟子们听得聚精会神,偶尔有人举手提问,叽叽喳喳的,热闹非凡。韩刚、苏小柔、林大牛站在一旁,时不时补充几句,整个空地,充满了烟火气。
制度的第一部分,是“弟子等级与身份”,陈默特意放慢语速,讲得格外详细,生怕新弟子们听不懂:“入门初始,你们都是记名弟子,有三个月的观察期,享受基础待遇。”
说到这里,他特意顿了顿,眼神扫过所有新弟子,语气严肃起来:“我丑话说在前面,观察期内,不许偷懒、不许闯祸,更不许胡闹。要是敢把灵田的灵草拔来当玩具,或者把预警阵盘拆了研究,直接取消资格,卷铺盖回家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!”
话音刚落,就有个瘦小的弟子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阵盘能拆吗?我想看看里面的纹路,是不是和我家里的木刻一样……”声音不大,却刚好被陈默听到。陈默瞪了他一眼,那弟子吓得赶紧捂住嘴,低下头,再也不敢说话了。
“通过观察期考核,你们就成为外门弟子,享受正式外门待遇。”陈默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考核标准很简单,不偷懒、不闯祸、能完成基础任务,哪怕修为进展慢,只要踏实肯干,就能转正。”
说到内门弟子,陈默特意强调:“内门弟子由外门晋升,需要修为达标,至少炼气四层,而且贡献要突出,晋升后,享受内门全额福利,还有机会获得‘贡献股权’,以后能参与宗门收益分红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再强调一句,不是修为高就能晋升内门。哪怕你只有炼气三层,但能把灵田打理得井井有条,或者一天能做十块宁神灵印,照样能晋升——咱们青云门,看实力,更看态度!”
韩刚凑过来,插了一句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比如能一口气扛十块青云钢,或者能把烛龙震撼弹的哑火率降到零,都有机会当掌门指定的真传弟子!”林大牛眼睛一亮,立刻举手:“俺能扛二十块!俺能当真传弟子不?”陈默笑着点头:“那你先把宿舍的木头扛完,什么时候扛完,什么时候再跟我谈真传弟子的事。”
弟子们哄堂大笑,林大牛挠着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,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多扛木头,争取当真传弟子。
制度的第二部分,是“入门安家费制度”,这也是新弟子们最关心的部分。陈默笑着说:“凡通过考核,正式录入青云门名册的记名弟子,入门时一次性发放安家费:下品灵石两块,贡献点一百点,基础道袍两套,被褥一套,基础生活用具一套,还有一个新人福袋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的箱子:“新人福袋里,有一小瓶青云蜜露、一包清心薄脆,还有一份止血散,都是你们入门后能用得上的东西。”
消息一出,十二名新弟子直接炸了锅,围着陈默叽叽喳喳,比中了大奖还兴奋。有个叫李二狗的弟子,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,手里拿着两块灵石,翻来覆去地摸,眼睛都看直了,嘴里念叨着:“这就是灵石?比我家的铜钱亮多了,不知道能换多少白面馒头,我娘还从没吃过白面馒头呢。”
旁边的文小鱼,翻了个白眼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笨蛋,灵石是用来修炼的,不是换馒头的!修炼好了,才能变强,才能让你娘过上好日子,吃更多好吃的。”李二狗挠挠头,一脸懵懂:“修炼也能吃馒头啊,苏师姐做的灵馒头就好吃,比白面馒头还香!”
两块灵石,对这些出身寒门的弟子而言,确实是一笔巨款。有的弟子,家里连一块灵石都没见过,拿着灵石,眼眶瞬间红了,小声说:“我要寄一块回家给爹娘看看,让他们知道,我真的成修士了,以后能保护他们了。”
韩刚、苏小柔等人看在眼里,暗自点头,这安家费的手笔,比许多中小宗门都大方。陈默却悄悄拉过韩刚,小声说:“别看着大方,这都是咱们省出来的,等他们转正了,得多干活,把这些灵石都赚回来!”韩刚哈哈大笑:“陈掌门,你这算盘打得,我在十里外都能听到!”
第三部分,是“福利社(宗门互助会)建立”。陈默在新建成的宿舍区旁,划出一间较大的屋子,挂牌“青云福利社”,由苏小柔性子温婉、心思细腻,陈默觉得她最合适,特意叮嘱:“福利社的事,就交给你了,要是有弟子耍赖,想多换灵食,就喊林大牛过来,他一瞪眼,没人敢胡闹。”
苏小柔笑着点头,心里却没多想,可没想到,福利社开张第一天,就遇到了麻烦。李二狗拿着刚领到的贡献点,跑到福利社,非要换十包清心薄脆,还一脸委屈地说:“苏师姐,我多换点,回去给我娘尝尝,我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。”
苏小柔耐心解释:“二狗,对不起呀,清心薄脆每人每天只能换两包,换多了,其他弟子就没的换了,等明天,师姐再给你换,好不好?”李二狗不依不饶,蹲在福利社门口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清心薄脆真好吃,我就要十包”,耍赖不肯走。
最后,苏小柔实在没办法,拿了一块自己做的灵麦糕,递给他:“二狗,先吃块灵麦糕,明天师姐一定给你多换一包,好不好?”李二狗看着灵麦糕,眼睛一亮,接过灵麦糕,大口大口地吃起来,一边吃一边点头:“好,谢谢苏师姐!”
陈默得知这件事后,又气又笑,特意在福利社贴了一张规矩:“灵食限量兑换,不许一人多换,尤其是李二狗,每天最多只能换三块灵米糕,再敢偷偷多换,罚你去灵田拔草一天!”
福利社的功能不止物资兑换,还有生活服务、互助借阅和意见反馈。生活服务里,缝补衣物由苏小柔帮忙,她手巧,缝补的补丁都带着小小的灵草纹,好看又结实;工具修理由文小鱼辅助,他心思细,能找出工具损坏的小毛病,哪怕是锯子钝了、锤子松了,他都能修好。
最热闹的要数书信代写服务。新弟子大多没读过书,不会写家书,就跑到福利社,找识字的弟子代写。有的弟子口音太重,说的话没人能听懂,只能手舞足蹈地比划,代写的弟子急得满头大汗,最后写出来的家书,连弟子自己都看不懂,成了青云门的笑谈。
互助借阅区,陈默设立了一个小型“图书角”,收录了自己编写的《科学修炼入门》《基础草药图鉴》《贡献点制度细则》等入门读物,还有一些苏小柔整理的实验记录摘要(公开部分),供弟子们免费借阅。
陈默特意在图书角贴了一张纸条,语气严肃:“看书不许撕页、不许涂画,违者罚贡献点十点——尤其是林大牛,不许用图书角的书垫着练剑、坐着休息!”原来前一天,林大牛练剑累了,就随手拿了一本《基础草药图鉴》垫着坐,把书页弄皱了,还沾了一身汗水,气得陈默差点把他的灵肉给停了。
意见反馈区,陈默做了个精致的木箱子,上面刻着“意见箱”三个大字,让弟子们匿名投书,提出建议或反映问题。可没想到,第一天就收到了一张匿名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陈掌门,能不能多做点开胃的灵食?苏师姐做的灵米糕太甜,我想吃辣的。”
陈默一看字迹,就知道是林大牛写的——整个青云门,就他吃什么都要放辣,而且字写得歪歪扭扭,连“辣”字都少写了一笔。他笑着把纸条递给林大牛,林大牛脸一红,挠着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掌门,被你看出来了……”
苏小柔还别出心裁,在福利社一角布置了桌椅,提供免费的甘泉露,鼓励弟子们在此交流、休息。结果这里很快就成了新弟子的“聚集地”,每天都有弟子凑在这里,一边喝甘泉露,一边吐槽任务太累、灵食太甜,或者炫耀自己赚了多少贡献点,热闹得像青牛镇的集市。
韩刚偶尔也会来凑凑热闹,喝着甘泉露,听着弟子们的闲聊,嘴角总带着笑意。他从未见过这么接地气的宗门,没有大宗门的规矩森严,没有弟子间的勾心斗角,只有干不完的活、赚不完的贡献点,还有吃不完的灵食,简单又热闹。
可就在福利社热闹非凡的时候,陈默发现,有个新弟子总是独自躲在角落,不说话、不参与闲聊,也不主动干活,仔细一看,竟是那个面试时想拆阵盘的小弟子。更让他疑惑的是,这个小弟子,偶尔会偷偷跑到实验室附近,探头探脑,不知道在观察什么——他心里隐隐觉得,这个小弟子,或许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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