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勤队刚撤出封锁线，最后一架直升机还没来得及拉升——云无敌指尖毒气弹出。
“轰！”
火球在视野中炸开。云无敌甩了甩指尖残留的墨绿毒气，瞳孔中金芒暴涨。肩胛骨处的刺痛愈发清晰——那是骨翼在皮肤下疯狂生长的征兆。
“云少！”楚云霄踉跄着冲过来，“联邦特勤队全跑了！但城市警报响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刺耳的电子音穿透云层：
【苍龙山半径十公里封锁！所有活物禁止出入！违者当场击毙！】
云无敌舔了舔虎牙，笑得狰狞：“封锁？分明是给我建的黄金囚笼。”他抬脚碾碎地面一块混凝土，“观者要杀全人类，联邦却需要我当挡箭牌——”
“叮！”
私人终端突然弹出加密信息，发件人栏赫然是串乱码：
【联邦总指挥官周岳四小时后抵达。来不来，你只剩一次选择。】
“殷璃。”云无敌头也不回，“看着这群废物，谁敢逃……”
“直接喂毒雾？”紫发少女指尖萦绕着死亡气息，“像刚才那样？”
“不。”云无敌突然扯开衣领，露出心口处若隐若现的黑色符文，“要让他们跪着看完我如何把观者拉下神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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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三十米指挥中心。
十三双眼睛盯着监控画面里走来的青年。军装女子赵霜攥紧激光笔：“周老，他真敢单刀赴会？”
“五十年前……”苍老的声音从全息投影传来，“云天涯也这样走进敌营。”
“咔嚓！”
门被踹开的瞬间，云无敌周身爆开环形气浪，将整排电子设备震成齑粉。他踩着满地碎片走到长桌尽头，指尖敲了敲投影仪：“周岳，你老了。”
全场死寂。
“放肆！”赵霜拍案而起，“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对抗什么！”
云无敌头也不回：“我知道。我在对抗一个饿了五十年的世界。”
赵霜脸色煞白。
“氧气浓度下降37%。”云无敌突然轻笑，“诸位每呼吸一次，都在透支生命——而我，是你们唯一的氧气瓶。”
监控画面里，训练场外已聚集上千名呼吸困难的平民，疯狂拍打着能量护盾，像一群缺氧的鱼。
“条件。”云无敌拉开椅子坐下，双腿架在桌面，“第一，解除封锁；第二，交出所有权限研究资料；第三……”他金眸骤然凌厉，“五十年前谁捅了我爷爷？”
“你……”赵霜手指发抖，“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因为那把刀，”云无敌缓缓起身，“现在架在你们脖子上。”
“够了！”
全息投影突然剧烈闪烁，周岳的虚影浮现。老人军装上缀满勋章，却盖不住眼底的疲惫：“云无敌，你爷爷的死……是我此生最大的罪。”
云无敌周身气血轰然爆发，将整张合金长桌绞成麻花：“你承认了？”
“不。”周岳摇头，“是我看着别人杀了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！”
“因为权限会吞噬人性！”周岳突然扯开衣领，心口处赫然也有黑色符文，“你爷爷最后三个月，靠吸食人类生命力存活！那些被他碰过的人……”老人声音哽咽，“会变成干尸。”
云无敌踉跄后退半步。记忆闪回——爷爷临终前枯瘦如柴的手，还有床头那支染血的注射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