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碾过镇邪卫衙署前的青石板路,发出沉稳的轱辘声。陈默四人捧着玉瓶快步踏入大堂,留守的衙役见他们归来,纷纷躬身行礼,目光里满是期盼与敬畏。“大人,阴灵之力拿到了?”一名负责值守的副衙役上前,声音压得极低,显然是顾忌着众人身上的伤势与那瓶透着纯净白光的阴灵之力。赵惊风刚要开口,被陈默抬手制止。陈默目光扫过大堂,见众人都已做好接应准备,才沉声道:“东西到手,即刻去书房布置。传令下去,衙署内外加三重岗哨,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百步之内,哪怕是飞虫也不许放过。”“是!”副衙役领命而去,脚步匆匆间,带起一阵风,吹散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阴灵之力与药香。书房内,苏清寒早已将案上的杂物清理干净,铺好一张绘着阴阳八卦的黄布。林砚之则将残破的石碑立在一旁,指尖轻抚过上面的符文,眼神专注。陈默抱着装着玄鸦玉的木盒走到桌前,小心翼翼地打开,黑色的玉体泛着冷光,邪祟之气被封印符压制着,却依旧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。“师父,先将阴灵之力与玄鸦玉并置八卦中央,我们四人分占四方,以正道之力催动阴阳封印术。”林砚之声音沉稳,伸手将玉瓶放在黄布的正中央,玉瓶刚一落地,一缕白色的阴灵之力便飘了出来,悬浮在半空。陈默颔首,将玄鸦玉也移至玉瓶旁,两物相距不过半尺,一黑一白,在八卦图的映衬下,隐隐形成呼应之势。“记住,阴阳之力需同步注入,不可有半分偏差。清寒,你负责随时调整符箓,若有偏差立刻修正;惊风,你守在门口,若有异常,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许进来。”“明白!”赵惊风抱拳退至书房门口,短刀握在手中,眼神锐利如鹰,死死盯着门外的每一处动静。苏清寒指尖凝起一道纯净的阴灵之力,林砚之与陈默则同时催动体内的正道之力,三道力量缓缓汇聚在八卦图的中央。随着三人的呼吸渐渐同步,白色的阴灵之力与黑色的玄鸦玉邪祟之气开始相互缠绕,正道之力如纽带般将两者拉扯,黄布上的八卦符文亮起,金色的光芒与黑白二色交织,形成一道旋转的能量漩涡。“凝神!”陈默低喝一声,周身的正道之力毫无保留地涌出,顺着手臂注入漩涡。林砚之紧随其后,指尖的符文之力与正道之力相融,苏清寒则不断调整着玉瓶的位置,确保阴灵之力始终均匀包裹着玄鸦玉。书房内的气息越来越凝重,玄鸦玉上的邪祟之气被一点点压制,原本浓郁的黑色渐渐变淡,转而被白色的阴灵之力包裹。漩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,发出嗡嗡的低鸣,墙壁上的挂画微微震颤,连窗外的树叶都静止不动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卷入这方小小的书房之中。就在封印术即将完成的瞬间,赵惊风突然脸色一变,猛地回头看向书房西侧。“谁?!”他大喝一声,短刀瞬间出鞘,一道寒光划破空气。书房内的三人同时一顿,陈默眉头紧锁,感知瞬间扩散开来。衙署内的气息一切正常,可西侧的围墙外,却隐隐透着一股熟悉的邪祟之气,与玄影堂成员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,而且不止一人。“师父,是玄影堂的余孽!他们竟然敢摸到衙署门口来了!”赵惊风的声音带着怒意,脚步已经朝着西侧冲去。“回来!”陈默厉声喝止,“封印术到了关键,不能中断!我去应付,你守好这里,若有闪失,唯你是问!”赵惊风身形一顿,咬了咬牙,还是转身退回书房门口,只是眼神依旧警惕地盯着西侧。陈默深吸一口气,左手依旧维持着封印术的运转,右手握住长刀,身形一闪便出了书房。西侧的围墙下,几道灰色的身影正借着阴影潜伏,手中的兵器泛着冷光,正是玄影堂的余孽。为首的是一个瘦高的汉子,脸上带着一道刀疤,正是之前逃离终南山的三名玄影堂成员之一。“陈默!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能压制玄鸦玉的邪祟之气!”刀疤男阴恻恻地笑了起来,手中的短刀一挥,“不过,今日这阴灵之力,你们也别想保住!兄弟们,动手!”话音落下,三名玄影堂成员同时出手,周身的邪祟之气暴涨,朝着陈默扑来。他们的招式狠辣,专挑陈默的破绽攻击,显然是知道陈默此刻无法全力应战。陈默长刀一挥,凛冽的寒气瞬间扩散,形成一道冰墙,挡住了三人的攻击。“玄影堂的余孽,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!”他语气冰冷,周身的正道之力与阴灵之力交融,长刀之上泛起黑白二色的光芒,威力大增。刀疤男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却依旧硬着头皮冲了上来:“陈默,你不过是强弩之末,我们三人联手,定能取你性命!”三人将陈默围在中央,短刀、长鞭、铁爪轮番上阵,邪祟之气与正道之力碰撞,发出阵阵闷响。陈默一边维持着书房内的封印术,一边应对三人的围攻,渐渐落入下风,肩膀上的旧伤被震得裂开,鲜血染红了衣衫。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推开,林砚之手持长剑冲了出来,身后跟着苏清寒,她手中紧握着几张强效破邪符,眼神焦急。“师父,我们来帮你!”林砚之大喝一声,长剑刺出,正道之力裹挟着符文之力,直取刀疤男的胸口。苏清寒则将破邪符掷向另外两名玄影堂成员,黄色的光芒爆发,驱散了他们周身的邪祟之气,两人动作一滞,露出了破绽。陈默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趁机发力,长刀一挥,斩断了其中一名成员的短刀,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。那成员闷哼一声,口吐鲜血倒在地上,气息瞬间微弱。“砚之,清寒,联手解决他们!”陈默低喝,长刀与林砚之的长剑相交,黑白二色的光芒暴涨,朝着刀疤男砍去。刀疤男脸色骤变,想要撤退,却被林砚之的长剑缠住。苏清寒则趁机掷出一张定身符,黄色的光芒落在刀疤男身上,他的身体瞬间僵住。陈默抓住机会,长刀狠狠刺入他的肩膀,鲜血喷涌而出。“不可能……你们怎么可能……”刀疤男眼中满是不甘,身体软软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气息。剩下的一名玄影堂成员见势不妙,转身就要跑,却被赵惊风从侧面冲出,短刀直接刺穿了他的后背。“敢来衙署撒野,这就是下场!”赵惊风冷哼一声,拔出短刀,看着地上的尸体,眼神冰冷。陈默松了一口气,转身看向书房,心中的担忧瞬间涌上心头。他快步冲回书房,只见封印术的漩涡依旧在旋转,玄鸦玉上的邪祟之气已经被压制了大半,白色的阴灵之力将其紧紧包裹,形成了一个晶莹的玉球。“还好,没出问题。”苏清寒松了一口气,立刻上前为陈默包扎伤口,“师父,你刚才太冒险了,封印术明明那么关键,你怎么能出去应战?”陈默苦笑一声,擦去嘴角的鲜血:“玄影堂的人都摸到家门口了,我若是不出手,他们迟早会闯进来破坏封印。不过,他们能找到这里,说明玄影堂的余孽已经盯上了衙署,接下来,恐怕不会太平。”林砚之走到桌前,看着封印完成的玄鸦玉,眼神凝重:“师父说得对。玄鸦玉的邪祟之气被压制,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而且,从他们的行动来看,他们似乎知道阴灵之力的存在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”陈默点了点头,伸手触碰着那个晶莹的玉球,玄鸦玉的邪祟之气已经被彻底压制,只剩下一丝淡淡的冷意。“阴阳封印术成功了。”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,“接下来,我们要做的,就是加固禁地的封印,同时追查玄影堂的所有余孽,绝不给他们任何机会。”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推开,副衙役匆匆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凝重:“大人,我们在清理尸体的时候,发现了这个。”他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只乌鸦的图案,与玄影堂成员的服饰如出一辙,只是令牌的背面,刻着一个模糊的“影”字。陈默接过令牌,指尖轻抚过上面的纹路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:“影字……看来,玄影堂还有更核心的人物隐藏在暗处。这个令牌,应该就是他的信物。”林砚之凑上前看了看,眉头紧锁:“师父,我之前解读石碑的时候,隐约看到过‘影’字,似乎与玄鸦教的禁地有关。难道说,这个核心人物,就是为了禁地而来的?”陈默沉默片刻,将令牌放在桌上,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。夜色深沉,月光被云层遮挡,衙署外的黑暗中,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。“不管他是谁,不管他有什么目的,我们都必须做好准备。”他语气坚定,“明日一早,我们就前往终南山深处,加固禁地的封印。同时,派人四处追查玄影堂的踪迹,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“明白!”三人齐声应道,眼神中都带着坚定的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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