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但他那眼神却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狂喜。
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!
他正愁找不到借口把这个碍眼的年轻天才给彻底踢出修理厂。
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自己找死!
易中海冷笑一声,手里把玩着那个掉漆的搪瓷缸子,阴阳怪气地开了口。
“哎哟,小陈啊。”
“看来你这几天的烧,不仅没把脑子烧糊涂,反倒是把你烧成了咱们厂的首席技术大工了?”
易中海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极其浓烈的嘲讽。
“这辆吉普车,连我这个干了三十年钳工的老骨头都觉得棘手。”
“连厂里那么多经验丰富的老师傅都找不出毛病。”
“你一个进厂才两年的普通工人,连定级考试都没过。”
“你上下嘴唇这么一碰,就说你能修好?”
“你当这是在家里糊纸盒子呢?!”
易中海这番阴阳怪气的话,瞬间引来了旁边贾东旭的疯狂附和。
贾东旭上蹿下跳,像个得志的跳蚤。
“师傅说得对!”
“陈为民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!”
“你以为你平时看了几本破汽修书,就真成专家了?”
“连我师傅都修不好的车,你可能修得好吗?!”
“我看你就是想在孙科长面前出风头,想出名想疯了!”
贾东旭的声音尖锐刺耳,极尽挖苦之能事。
他太想看到陈为民当场出丑了。
只要陈为民今天把事情搞砸了,这辈子都别想在他贾东旭面前抬起头来!
面对这对极品师徒的拱火和嘲讽。
陈为民连半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们。
跳梁小丑而已,现在叫得越欢,待会儿脸被打得就越肿。
此时。
站在一旁的孙国庆,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堂堂首钢的后勤科长。
今天带着一肚子火气来兴师问罪。
结果北汽修理厂的领导没见着,反而被一个黄毛小子给当众叫板了。
这让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脸上更是挂不住。
“好,好,好!”
孙国庆怒极反笑,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他双手叉腰,死死地盯着陈为民,步步紧逼。
“你一个普通维修工,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大话。”
“行!”
“我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!”
孙国庆猛地一指那辆吉普车。
“可是,年轻人,说大话是要付出代价的!”
“要是你修不好,耽误了我们首钢领导的用车,怎么办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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