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作为一个拥有现代灵魂的“老司机”，脸皮自然要厚得多。
见气氛有些微妙，赶紧打破沉默。
“那个……你好，你就是郑娟吧？”
郑大妈这时也洗完了手进来，见这俩年轻人这副模样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“对对对，这就是我家娟儿。”
“娟儿，傻站着干啥？快给小赵倒水啊！”
“小赵你先歇会儿，大妈这就做饭去。光明，来帮妈烧火。”
“娟儿，你陪小赵唠唠嗑。”
这丈母娘，也是个神助攻！
眨眼功夫，屋里就剩下孤男寡女两个人。
这屋子实在太小，一半面积都被那铺大火炕给占了。
炕上摆着个短腿的小方桌，上面放着个笸箩，里面是还没串完的山楂。
两人分坐在小桌两边，郑娟两只手绞着衣角，紧张得连头都不敢抬。
赵恒清了清嗓子，率先发起攻势。
“那个，郑大妈肯定跟你提过我。正式认识一下，我叫赵恒，持之以恒的恒。”
“今年十八，在松花江酱油厂上班。你呢？不给我介绍介绍？”
郑娟的声音细若蚊蝇，带着颤音。
“我……我叫郑娟。也……也是十八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还没经历过风雨摧残的纯情少女，赵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大妈老说你懂事、勤快，人长得还俊。今儿一见，我觉得大妈说得太保守了。”
赵恒故意顿了顿。
郑娟好奇地抬起头，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，让她心跳加速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啥？”
“我觉得啊，你比大妈说的还要好看千百倍。”
“就像那首诗里写的：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，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。”
没读过书的郑娟虽然不懂诗，但那份赞美却是听懂了。
心里像是喝了蜜水一样甜，脸蛋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“我……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……”
她把头埋得更低了，盯着自己的脚尖看，仿佛地上能开出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