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活着,才能亲眼看到这一局棋的最后走向。
要是没了他这根定海神针,汉东这艘大船,指不定要晃成什么样。
指望赵东来那个有勇无谋的家伙?呵呵,他还嫩了点。
祁同伟掐灭了烟头,伸手端起那把沉甸甸的狙击枪,冰冷的触感让他感到一丝心安。
“老伙计,咱们得暂时分开了,不过别急,我会回来接你的。”
就在这时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。
侯亮平一马当先冲了进来,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狂笑。
然而下一秒,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。
只见祁同伟端着狙击枪,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门口的方向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侯亮平吓得魂飞魄散。
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,他竟然下意识地伸手一抓,把身边的陆亦可扯到了自己身前当肉盾。
“祁……祁同伟!你别乱来啊!这可是死罪!”
跟在后面的特警反应迅速,哗啦一下全都举起了枪,无数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祁同伟。
“放下武器!马上投降!”
“呵呵……”
看着侯亮平那副狼狈样,祁同伟忍不住笑出了声,笑声中满是嘲讽。
“猴子啊猴子,你这点出息。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胆子怎么还是跟芝麻一样大?遇到事就知道往女人身后躲?”
“祁厅长,请你冷静!”
被当成人肉盾牌的陆亦可虽然心里慌得一批,但还是强作镇定地举枪喊道。
祁同伟摇了摇头,慢慢把狙击枪放回桌上,又解下腰间的配枪,一并扔了过去。
“行了,都进来吧,我要是想开枪,你们这会儿早躺下了。”
见祁同伟解除了武装,反贪局的人一拥而上,迅速收走了所有武器。
确认安全后,侯亮平这才从陆亦可身后钻出来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型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为了找回面子,他清了清嗓子,故作镇定地说道:
“老学长,算你识相!刚才你要是敢扣扳机,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!”
祁同伟懒散地靠在椅背上,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。
“猴子,看来这几年你是光长岁数不长脑子啊。”
“遇到危险就把女同志推出去挡枪,这就你所谓的担当?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爷们一样站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