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况且，巫族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。烛九阴的想法再高明，也要其他祖巫同意才行。那些祖巫的性子，能忍多久？”
老子明白了。
老师在等。
等巫族自己乱起来。
“老师英明。”老子躬身。
鸿钧摆摆手：“你下去吧，盯着巫族就行，不必动手。”
“是。”
老子退出紫霄宫，身形消失在云海中。
鸿钧看着天道玉碟上那道微光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烛九阴，你想带着巫族跳出棋盘？”
“可这天地，就是棋盘。”
“你跳得出去吗？”
不周山，盘古殿。
烛九阴回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快亮了。
他直接去了盘古殿深处。那里有一座巨大的石殿，是十二祖巫议事的地方。
推开门，所有人都到齐了。
帝江坐在主位上，脸色依然难看。句芒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，强良的断臂已经长出了一截，共工和祝融各坐一角，谁都不看谁。玄冥坐在烛九阴的位置旁边，见他进来，微微点头。
“九阴。”帝江开口，“你去哪了？”
“出去走了走。”烛九阴坐下，“顺便推演了一下天机。”
“推演到什么了？”
烛九阴没有急着回答。他环视一圈，把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
愤怒、不甘、憋屈、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