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我去死!”刘浪怒喝如雷,青冥剑化作万千剑影,如孔雀开屏般扫向幽灵舰群。剑光过处,暗影帮的隐匿单元如纸糊般撕裂,舰体在纯阳真火中熔为铁水。他同时催动定宇梭,空间稳定场展开百里,灵蛇舰队的毒液无人机如陷泥沼,行动迟滞,被星骸团趁机点射歼灭。
铁砧联盟的重炮阵列趁机锁定了刘浪,炽白能量束如巨龙吐息,裹挟着湮灭星辰之威轰然而至。刘浪不闪不避,双手结“太极印”,元婴与周天星辰共鸣,引动天地元气化为阴阳鱼图。能量束撞击的刹那,太极图流转不息,竟将毁灭性能量尽数吸纳、转化,反手掷回敌阵!轰隆巨响中,铁砧联盟三艘主力舰应声爆炸,火光映亮半边星穹。
“他是怪物!全力集火!”海盗频道中传来惊恐的咆哮。三大舰队调转炮口,万千弹幕如蝗虫过境。刘浪长啸一声,真元之力倾泻而出,青袍猎猎如云,举手投足间引动空间折叠之术。他左掌拍出,掌心浮现星河漩涡,将灵蛇舰队的生物母舰吸入其中,碾为齑粉;右指轻点,虚空生莲,金莲绽放时迸发的净化之光,瞬间涤荡暗影帮的精神污染波。
战局逆转只在顷刻。星骸团将士目睹此景,士气大振,残存舰船如困兽突围,炮火精准度骤升。雷熊驾驭改装突击舰,以纯肉身硬抗激光扫射,冲入敌阵,为友军撕开缺口。然而,海盗的垂死反扑亦更加疯狂——一枚潜藏许时的空间炸弹被引爆,扭曲的引力场如无形巨手,将星骸号拦腰扯断!
“长官!”刘浪目眦欲裂,身化流光冲入爆炸中心。舰桥已四分五裂,老长官被气浪抛飞,重重撞在扭曲的金属壁上。刘浪以真元护罩撑开残骸,轻轻托住他瘫软的身躯。鲜血从军装裂隙中汩汩涌出,生命气息如风中残烛。
“小子……终究……还是把你卷进来了……”老长官艰难睁眼,混浊的瞳孔中映出刘浪焦急的面容。他扯动嘴角,想露个笑容,却咳出大股血沫,“老子……早算到……你会来……星骸团……交给你了……”
刘浪掌心纯阳真火温润流转,试图封住伤口,但生机已灭已回天乏术。他哽咽道:“长官,撑住!我马上为你疗伤!你会没事的!”
老长官却摇头,染血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:“别白费力气……听我说……雷熊……那莽夫……可信……带兄弟们……活下去……”他喘息着,目光扫过周遭聚拢的星骸团残部,最终定格在雷熊身上。疤脸壮汉单膝跪地,虎目含泪。
老长官用尽最后力气,声若游丝却清晰无比:“雷熊……接任团长……从今往后……追随刘浪……他的道……就是星骸团的路……”言毕,头颅一歪,气息断绝。那双曾洞察星海风云的眸子,渐渐黯淡,唯余军装上的银河舰队徽章,在战火余烬中泛着冷硬光泽。
刘浪轻轻合上他的眼帘,元婴悲鸣,周身灵气如潮汐般起伏不定。虚空之中,仿佛响起一曲苍凉的星际挽歌。
战局随海盗溃散而终了。
刘浪以定宇梭稳定空间,青冥剑清扫残敌。星骸团仅存七艘战舰,将士伤亡过半,但铁血意志未堕。雷熊抹去泪痕,振臂高呼:“奉老长官遗命!星骸团尊刘浪为引路人,刀山火海,誓死相随!”残部齐声应和,声波在真空中荡开涟漪。
刘浪敛起悲恸,化神神识笼罩战场。他指挥星骸团收拢残骸、抢救伤员,并以夺取的能量晶石为星穹舟补充能源。
三日后,星骸团重整完毕。
刘浪立于星穹舟舰首,青袍在恒星风中轻扬。身后,七艘星骸团战舰依北斗阵型列队,虽显斑驳,却透着一股百战余生的坚韧。“定宇梭”悬浮于舟前,幽光指向虫洞节点——那漩涡状的通道在星图中闪烁,仿佛通往新生的彼岸。
“启程。”刘浪轻语,声如金石。星穹舟引擎轰鸣,化作一道青虹射向虫洞。星骸团战舰紧随其后,舰尾离子流如彗星之尾,在深邃宇宙中划出决绝的轨迹。
刘浪静立于星穹舟舰首,青袍在虫洞入口的能量风中猎猎作响。掌心托举的“定宇梭”散发出温润而古老的辉光,暗金色器身表面,无数符文如活物般流转不息,与周遭狂暴的空间乱流形成微妙平衡。化神中期的神识如蛛网般蔓延,细致感知着虫洞节点内部每一丝能量涟漪——那并非单纯的物理通道,而是维度褶皱处的天然奇观,充斥着时空悖论与法则冲突。
“稳住航向,所有舰船同步能量频率。”刘浪的声音通过灵能网络传遍舰队。星骸团残存的七艘战舰依北斗阵型列队,虽舰体斑驳,却透着一股百战余生的坚韧。雷熊粗犷的回应自通讯器传来:“明白!兄弟们跟紧了!”
定宇梭骤然亮起,一道无形力场如春水般荡开。原本肆虐的空间裂隙如被无形之手抚平,扭曲的光线重归笔直,连量子层面的扰动都渐趋沉寂。刘浪闭目凝神,元婴与周天星辰共鸣,识海中浮现出虫洞结构的全息投影——那并非固定通道,而是无数平行时空的交汇点,每处能量节点都暗合大道轨迹。他想起苍澜古籍所载“天地如环,时空如缕”,此刻竟在宇宙尺度得以印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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