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一、地狱训练
清晨五点，刺耳的警报声响起。
所有人！起床！三分钟内集合！
陆沉渊从床上弹起，迅速穿上动力装甲。旁边的赵小刀还在手忙脚乱地扣扣子。
快点！只有一分钟了！
两人冲出宿舍，跑向训练场。天还没亮，冷空气刺骨。
营长老狼站在训练场中央，身后是十个穿着动力装甲的教官。
三十秒！还有三十秒！
新兵们从四面八方涌来，气喘吁吁地排成队列。
所有人！俯卧撑五百个！开始！
什么？五百个？赵小刀瞪大了眼睛。
废话少说！做！一个教官踢了他一脚。
陆沉渊二话不说，趴下就开始做。他的动作标准，速度均匀。曾几何时，他在莱利庄园也接受过私人教官的训练——虽然那是为了让他有点用处，而不是为了让他当兵。
一个小时后，五百个俯卧撑完成。
所有人！跑步二十圈！
又是一个小时。
所有人！障碍训练！翻越五十次！
再过一小时。
所有人！射击训练！每人打完五百发子弹！
训练从清晨持续到深夜。陆沉渊从未经历过如此高强度的训练，但他咬牙坚持了下来。
晚上十点，新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。
赵小刀瘫倒在床上：我的妈呀……这是人过的日子吗？
陆沉渊坐在床边，揉了揉酸痛的肩膀。
这才第一天。
第一天？赵小刀哀嚎道，还有二十九天……
***
##二、林岳教官
第二天，射击场。
我是你们的射击教官，林岳。
站在新兵面前的是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老兵，脸上有一道从眉角到下巴的疤痕。他的眼神锐利，一看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
射击，是联邦步兵最基本的能力。
他举起一把C-14电磁步枪，随意地瞄准远处的靶子。
你们可能觉得，这只是打枪而已。我告诉你们——
砰！砰！砰！三发子弹，三个靶心。
在战场上，三发子弹，决定了三个人死不死。
而你们……可能是死的那三个。
林岳的目光扫过所有新兵，最后落在陆沉渊身上。
你，出列。
陆沉渊走上前。
名字。
陆沉渊。
我看你昨天训练，体能不错。以前练过？
在家里……有一些训练。
家里？林岳冷笑，在家里练的，和战场上练的，是两回事。
他把枪递给陆沉渊：十发，打完。
陆沉渊接过枪，熟练地上膛、瞄准。
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——
十发子弹，八发命中靶心，两发偏离。
还行。林岳点点头，但还不够。在战场上，你只有一次机会。
你刚才那两发偏离，可能意味着你的战友会死。
陆沉渊握紧拳头。
我知道了，教官。
知道就好。所有人！射击训练！每人一千发！打完才能吃饭！
新兵们哀嚎一片。
***
##三、医疗兵苏晚凝
第三天，医疗训练。
战场上，你们可能会受伤。也可能会看到战友受伤。
一个年轻的女医护兵站在新兵面前。她穿着白色医护制服，长发扎成马尾，面容清秀。
我是苏晚凝，你们的医疗教官。今天，我要教你们基础的战场急救。
她拿出一根止血带：这是止血带。在战场上，如果你们或者战友中弹出血，第一时间用止血带扎紧伤口上方，可以暂时止血。
她示范了止血带的用法，然后让新兵们两两练习。
陆沉渊和赵小刀一组。
沉渊兄弟，你来绑我。赵小刀伸出手臂。
陆沉渊小心翼翼地将止血带绑在赵小刀手臂上。
太松了。苏晚凝不知何时走到他们身边，战场上，止血带绑太松，血止不住。
她握住陆沉渊的手，调整止血带的位置。
感觉到了吗？要这样用力。
她的手很温暖，陆沉渊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
谢……谢谢教官。
苏晚凝看了他一眼，突然愣了一下。
你……是不是不舒服？脸色有点红。
没、没有！陆沉渊连忙摇头。
苏晚凝仔细打量了他几秒，然后点点头：训练结束后，来医务室做个检查。
是……
***
##四、医务室
训练结束后，陆沉渊来到医务室。
医务室很简陋，只有几张床和一些医疗设备。苏晚凝正在整理文件。
坐。
陆沉渊坐在检查床上。
苏晚凝拿出一个小型扫描仪，对着陆沉渊扫描了一遍。
心跳、血压、体温都正常。她看着扫描结果，不过……
她的眉头微微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