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。陆沉渊如实说道，就像是……突然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门。
这正是灵能觉醒的感觉。艾琳娜微笑着说道，来，让我给你详细解释一下检测结果。
两人来到实验室旁边的休息室。艾琳娜将一份详细的报告递给陆沉渊。
根据检测，你的灵能潜质评级为B+，这在普通人类中已经非常罕见了。艾琳娜解释道，更重要的是，你的灵能适应性极佳，这意味着如果你进行系统的训练，有很大的可能能够完全觉醒并掌控这种力量。
B+级？那是什么意思？
我们将灵能潜质分为S、A、B、C、D五个等级，每个等级又分为三个小级。艾琳娜说道，S级是最顶级的，极其罕见。A级是幽灵特工的主要招募对象。B级虽然不如A级强大，但经过训练也能达到相当可观的水平。
那我如果接受训练，能够达到什么程度？
保守估计，如果你接受系统的训练，三年内可以达到A级水平。艾琳娜说道，而且，由于我们采用温和的训练方式，你不会像幽灵特工那样付出健康和寿命的代价。
陆沉渊陷入了沉思。虽然他已经拒绝了幽灵特工的邀请，但如果真的能够安全地掌握灵能，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遇。
艾琳娜博士，如果我接受您的训练，需要付出什么代价？
时间、精力，还有配合我们的研究。艾琳娜坦率地说道，我们需要收集你的训练数据，以便完善我们的灵能训练体系。
就这样？
就这样。艾琳娜点点头，我不会要求你执行任何任务。这纯粹是一个互惠的合作——你获得力量，我们获得知识。
陆沉渊思考了很长时间。他想到了苏晚凝，想到了他们刚刚确定的关系。如果他接受训练，意味着他将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，陪伴她的时间会减少。但是，如果他能够掌握灵能，他就能够更好地保护她。
我需要考虑一下。最终，陆沉渊说道。
当然。艾琳娜表示理解，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。不过，我要提醒你，灵能潜质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衰退。如果你决定接受训练，越早开始效果越好。
我明白。陆沉渊站起身，谢谢您，艾琳娜博士。今天的检测让我对自己有了全新的认识。
离开地下实验室，陆沉渊的心情异常复杂。他走在基地的走廊上，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艾琳娜的话。
沉渊？
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陆沉渊抬起头，看到苏晚凝正站在走廊的另一端，担忧地看着他。
晚凝？你怎么在这里？
我听说你被召到地下七层了，有些担心，就在这里等你。苏晚凝快步走过来，发生什么事了？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。
陆沉渊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决定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她。当然，他隐去了关于灵能研究的部分，只是说是一位研究员想对他进行一些身体检测。
检测？什么检测？
关于我的反应速度和神经系统的研究。陆沉渊说道，他们说我在这方面有一些特殊的天赋。
苏晚凝皱起眉头：这不会又是幽灵特工的套路吧？
不是。陆沉渊摇摇头，这次与军情局无关，纯粹是学术研究。
那就好。苏晚凝松了口气，我还担心你又遇到麻烦了。
让你担心了。陆沉渊歉意地笑了笑，对了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和你聊聊。
好啊。苏晚凝点点头，食堂见？
好。
晚上，食堂。
陆沉渊和苏晚凝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。
沉渊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苏晚凝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。
陆沉渊放下餐具，认真地看着她：晚凝，如果我告诉你，我有机会获得更强大的力量，但需要付出很多时间和精力，你会支持我吗？
苏晚凝愣了一下，然后问道：这种力量，会让你陷入危险吗？
不会比上战场更危险。陆沉渊说道，但需要长期的训练和学习。
那你会因此离开我多久？
每天可能需要额外训练三到四个小时。陆沉渊如实说道。
苏晚凝沉默了。
我知道这意味着我们相处的时间会减少。陆沉渊握住她的手，但我想变强，想有能力保护你。如果我有这种机会却放弃，我会后悔一辈子。
沉渊……苏晚凝看着他，你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吗？
什么？
不是你的力量，不是你的成就，而是你的安全。苏晚凝认真地说道，如果你追求力量是为了保护我，那我已经很满足了。但如果这种追求会让你陷入危险，那我宁愿你平凡一些。
陆沉渊心中一暖。
我明白你的担心。他说道，但这种训练不会有生命危险。而且，我保证，无论多忙，我都会抽时间陪你。
真的？
真的。陆沉渊坚定地点点头，你对我来说，比什么都重要。
苏晚凝看着他，良久，终于露出了微笑。
好吧。她说道，既然你决定了，那我支持你。但是，你要答应我，一定要注意身体，不要过度训练。
我答应你。
还有，苏晚凝的脸微微一红，每周至少要陪我吃三次饭。
没问题。陆沉渊笑了起来，别说三次，七次都行。
贫嘴。苏晚凝轻轻打了他一下，但眼中满是甜蜜。
两人相视而笑。
第二天，陆沉渊联系了艾琳娜，正式接受了她的训练计划。
从那天起，他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。白天，他正常执行军事任务；下午，他进行体能和战术训练；晚上，他来到地下实验室，接受艾琳娜的灵能训练。
训练的过程比陆沉渊想象的更加艰难。灵能的掌控需要极高的精神集中力，每一次练习都让他感到精疲力竭。但每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，他就会想起苏晚凝的笑脸，想起自己变强的决心。
就这样，日复一日，陆沉渊的灵能潜质开始慢慢觉醒。
虽然距离完全掌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，但他已经能够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存在。它就像是一颗种子，在他的体内生根发芽，等待着绽放的那一天。
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，命运的齿轮正在悄然转动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（第二十一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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