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何雨住跑远的背影,站在一旁的何雨水一边喊着话,一边扭头就跑回了院子里,找自己的父亲何大清告状去了。
这一幕看得周围的邻居们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对于这两个人天天打闹的样子,院子里的邻居们早就习以为常了,也根本不把这事放在心上,眼看没什么热闹可看了,也就纷纷转身各忙各的去了。
陈寻也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对于这个大院里的各色人等,他也有了全新的了解和认识。
现在才刚刚是1950年。
易中海还没当上院里的一大爷,也不是后来那个技术顶尖的八级钳工,更没有开始急着给自己找养老送终的人。
何大清也还没有丢下家小跑路,何雨住虽说性子顽劣了些,可有着何大清管着压着,除了跟许大茂不对付之外,跟院里其他人说话都还十分客气有礼。
贾东旭还在轧钢厂里当学徒工,也还没有拜易中海做师傅。
按照时间线来推算,最晚明年贾东旭就会拜入易中海门下,现在还没到公私合营之后,那个时候进了厂,厂子会统一帮着新人找师傅带教。
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,轧钢厂还属于私人经营的厂子。
想要在厂子里学到真本事,不正式拜师学艺根本连想都不用想。
其实陈寻心里一直有些疑惑,在原主的记忆里,贾东旭的父亲在世的时候,为人处世还算不错,也结交了不少的朋友。
这一点让陈寻始终有些想不明白。
贾东旭进了厂子之后,为什么他父亲生前的那些朋友,没有一个愿意收他做徒弟,是里面另有隐情,还是有人在背后从中作梗,这些事情陈寻就不清楚了,也没有太多的兴趣去深究。
至于院里的聋老太太,这几天陈寻也就只见过一面,对她的了解并不多,却可以肯定这个老太太绝对不简单。
绝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裹脚老太太。
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,就算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粗布衣裳,也根本遮盖不住。
日子一晃眼就过去了整整一个星期。
这段日子里陈寻的日子过得十分规律。
四合院和学校,就这两个地方来回奔波。
经过叶教授的悉心辅导,他也终于梳理清楚了接下来要学习的全部内容。
这也让他的学习进度提升了一大截。
做完手头上的一道习题,刚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,陈寻就听见门外好像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。
“谁呀?来了”,随口答应了一声。
陈寻连忙快步朝着门外走去。
刚走到院子里,陈寻就看见自己的妹妹陈彤正和邮递员站在一起说话。
“哥,有你的信呢?”。
陈彤知道陈寻投稿写书的事情,看到出版社的回信,眼里满是期待的神色。
“你就是陈寻同志对吧?恭喜你呀,你的投稿顺利通过了。”。
接过信封的陈寻脸上带着几分疑惑:“同志,你怎么知道我的投稿通过了?”。
“嘿!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要是投稿没通过,稿子会跟着信一起寄回来,信封不可能这么薄的”,邮递员笑着伸手指了指陈寻手里的信封。
“哥,你也太厉害了,你要成为大作家了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