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依然坐在椅子上，神色平静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陈哥，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苏辰问，“现在是三百万。
再过一分钟，就是两百万。”
肥水陈嘴唇哆嗦，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终于意识到，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什么堂哥高佬飞，什么湾仔地头蛇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，都是狗屁。
“陆...陆先生...”肥水陈的声音发干，“我签...我签...”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高晋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和支票，放在桌上。
肥水陈颤抖着手拿起笔，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又接过支票看了一眼，三百万，汇丰银行本票，随时可以兑现。
签完字，肥水陈像是被抽干了力气，瘫坐在椅子上。
三个月谋划，花了将近四百万，最后只拿回三百万，还白白得罪了丰利地产。
这笔生意，亏到姥姥家了。
“陈哥是个聪明人。”
苏辰收起合同，“其实我挺欣赏你的。
能想到提前收购唐楼，等地产公司来拆迁时坐地起价，这种眼光和胆识，一般人没有。”
肥水陈苦笑：“陆先生就别讽刺我了。
再聪明，还不是栽在你手里。”
“我不是讽刺，是真心话。”
苏辰身体前倾，“陈哥，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？”
肥水陈一愣：“合作？”
苏辰说，“我看你挺有商业头脑，正好我手上有桩生意，缺个懂行的人来打理。
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给你条财路。”
肥水陈眼中重新燃起希望：“什么生意？”
“港岛乐，听说过吗？”
肥水陈皱眉：“彩票？
陆先生，那种东西来钱太慢，而且风险大，容易被警察盯上...”“你误会了。”
苏辰摇头，“我说的港岛乐，不是那种地下彩票。”
他朝高晋示意，高晋从包里拿出一张港岛乐的样张，递给肥水陈。
肥水陈接过来仔细看。
这是一张印刷精美的卡片，上面有刮奖区，玩法简单明了。
最重要的是，卡片上印着“合法娱乐，即刮即奖”的字样，还有一串防伪编码。
“这是...”肥水陈眼睛亮了。
“合法彩票，已经在黄大仙、九龙塘一带卖了两个月，反响很好。”
苏辰说，“一张卖两块，成本不到五毛，净利润一块五。
一天能卖几万张，你算算能赚多少？”
肥水陈脑子飞快转动。
一张赚一块五，一万张就是一万五，十万张就是十五万...如果全港岛铺开，一天卖个几十万张都不是问题。
这简直就是印钞机！
“陆先生的意思是...”肥水陈呼吸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