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合流，五千多人正在往慈云山来。”
他拿起第二张纸：“我们在九龙塘的A货仓库被劫，新到的两千件货，价值八十万，全没了。
看守仓库的六个兄弟，三死三伤。”
第三张纸：“市面上出现了一种叫‘大家乐’的彩票，玩法跟我们的一模一样，价格便宜两毛。
报亭老板说，供货的是洪兴的人。”
苏辰放下纸，抬眼看向阿胜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阿胜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：“大哥，这是洪兴和东星联手了。
长乐和号码帮只是打头阵的，如果我们顶不住，后面会有更多社团扑上来。
这一战必须打出气势，打得越狠，其他社团就越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苏辰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说得对，但也不全对。”
阿胜一愣。
“你能看出这是洪兴和东星的手笔，能想到要打出气势威慑其他社团，这比两个月前有进步。”
苏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，“但你的思维还局限在社团的层面——你只想着守地盘，打打杀杀。”
他转过身，目光如炬：“阿胜，我问你，我们现在手里有多少条街？
每个月能收多少保护费？”
阿胜立刻回答：“慈云山两条主街，加上黄大仙那边的七条，总共九条。
场子有十家地下赌档，二十一家麻将馆，还有三十多家商铺要交数。
每个月大概能收一百五十万。”
“一百五十万。”
苏辰重复这个数字，笑了，“你知道港岛乐一天能赚多少吗？”
阿胜摇头。
“一千万。”
苏辰说，“不是一个月，是一天。
普通版加升级版，一天的净利润就是一千万。
一个月下来，是三亿。”
阿胜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知道港岛乐赚钱，但没想到这么赚钱。
“现在你明白了吗？”
苏辰走回沙发前坐下，“跟港岛乐比起来，那九条街、那些场子，算得了什么？
就算全丢了，又怎样？”
阿胜张了张嘴：“可是大哥，没了地盘，兄弟们去哪？
吃什么？”
“抢啊。”
苏辰说得理所当然，“他们来抢我们的，我们就去抢他们的。
长乐在深水埗有十二条街，号码帮在旺角有十八家赌档。
飞鹰、大桑、灰狼把人都带到慈云山来了，他们的地盘还剩多少人守着？”
阿胜眼睛一亮：“大哥的意思是...趁虚而入？”
苏辰用手指敲了敲茶几，“他们五千人来打我们，我们就分兵，十几人一小组，去扫他们的场子。
他们人多，但分散在各处；我们人少，但集中力量打一点。
这叫游击战，以己之长，攻彼之短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而且你想，我们那九条街，油水本就不多。
丢了也就丢了，每个月少收一百五十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