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，你要是卖这个，顾客肯定更喜欢吧？”
老板看了看价格和奖额，明显有些心动，但看了看苏辰，又有些犹豫。
他认得苏辰，知道他是港岛乐背后的大老板之一。
苏辰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肥水陈表演，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肥水陈也不尴尬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“大家乐”，递给苏辰：“陆先生，您也看看。
这玩意，最近冒出来的，听说铺得挺快。
我特意买了几张研究。”
苏辰接过那张“大家乐”，触手纸质略显粗糙，印刷色彩也比港岛乐鲜艳些，但乍一看，确实几乎能以假乱真。
他翻到背面，又仔细看了看正面。
肥水陈凑近些，脸上丝毫没有自家拳头产品被仿冒的紧张或愤怒，反而眼里闪着一种跃跃欲试的精光。
他压低声音：“陆先生，您看…这玩意，有搞头。”
人家抢你生意，你还有搞头？”
肥水陈嘿嘿一笑，笑容里透着狡黠：“生意嘛，有竞争才热闹。
关键看怎么玩。”
他拿回那张“大家乐”，两只手捏住彩票两边，轻轻一撕。
刺啦一声，彩票被撕成两半。
肥水陈将撕开的断面递到苏辰眼前：“陆先生，您看这里。”
苏辰凝目看去，在彩票纸张的夹层断面上，除了普通的纸纤维，空无一物。
肥水陈又变戏法似的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张真正的港岛乐，同样撕开。
断面处，在特定的夹层位置，赫然露出几条极细的、颜色特殊的纤维丝，在阳光下微微反光，排列成一个不规则的细微图案。
“这是…”苏辰眼神一动。
“防伪标识。”
肥水陈得意地说，“我跟印钞厂的一个老师傅喝酒套出来的门道，用的是一种特制的混合纤维，染色配方也是独有的，夹在纸张特定夹层里。
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，就算有人想到撕开看，不懂行也看不出门道，只会以为是普通纸絮。
而且…”他笑容加深，“这纤维的排列图案，每三天换一种。
只有我和几个绝对信得过的老师傅知道规律。
兑奖点的兄弟，都受过训练，一千块以上的大奖，兑奖时都会随机抽样撕开验证这个。”
苏辰接过那张被撕开的港岛乐，仔细看了看那几乎微不可查的纤维图案，点了点头。
这个设计，简单却有效，成本不高，但仿冒者极难察觉和复制，难怪肥水陈如此淡定。
“这个‘大家乐’，我让人买了几百张，抽了五十张撕开看。”
肥水陈继续说，“一张有这个标识的都没有。
他们就是照着样子仿的印刷和玩法，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