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虽然开着,但门口站着几个神色警惕的马仔,里面的客人寥寥无几。
沙蜢本人坐在二楼视野最好的卡座里,他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壮汉,穿着花哨的衬衫,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,头发染成醒目的金色,一脸横肉,此刻正烦躁地灌着杯中的洋酒。
他旁边坐着几个心腹手下。
“蜢哥,咱们这酒吧…还要歇业到什么时候?”
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兄弟们都等着开工呢。
而且,听说外面那三千万暗花…”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。
“闭嘴!”
沙蜢猛地将酒杯顿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酒液都溅了出来。
他瞪着那个手下,眼神凶狠:“三千万?
你以为那钱是那么好拿的?
苏辰那个扑街,是能用常理揣度的吗?
啊?”
他站起身,在卡座里烦躁地踱步:“你们看看!
就他妈因为敖耿那个怪物前几天闹了一场,现在我们东星多少场子不敢正常开门?
生怕被他盯上!
本叔的粉厂,多大的生意?
说端就给他端了!
损失上亿!
本叔自己都不得不跑去湾省避风头!
那是上千人的武装警察都未必能轻易打下来的地方!
他苏辰用了多少人?
顶天了一千多!
你们告诉我,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吗?”
几个手下被训得不敢吭声。
沙蜢喘着粗气,继续骂道:“那三千万暗花,就是催命符!
谁沾谁倒霉!
现在全港岛的疯狗都在找苏辰,他肯定躲起来了!
你们这时候跳出去,是想当出头鸟被他杀鸡儆猴吗?
都给我老实待着!
等风头过去再说!”
他话音刚落,酒吧大门被猛地撞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