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语气平淡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雄鹿胜,你以为你那些下三滥的把戏,能瞒过谁?
酒里下药,空调里放催情气体……你就这点出息?”
雄鹿胜瞳孔骤缩,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破的慌乱,但随即被更深的狠厉取代。
他没想到苏辰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,而且喝了加料的酒居然没事!
但事已至此,他也懒得再伪装了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
雄鹿胜狞笑起来,拍了拍手,“本来想让你少受点罪,既然你给脸不要脸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厚重的包厢门被猛地推开,秃头老板带着十几个手持钢管、木棍,流里流气的打手冲了进来,瞬间将门口堵死,也将苏辰和紫之宫夏叶围在了中间。
这些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,眼神凶狠,不怀好意地在紫之宫夏叶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小子,现在跪下来给胜少磕头认错,再自己打断两条腿,说不定胜少心情好,还能让你看着我们怎么玩你的女人!”
秃头老板舔了舔嘴唇,淫笑着看向沙发上意识已经有些模糊、脸颊潮红、无意识扭动着身体的紫之宫夏叶,眼中淫光四射。
雄鹿胜也重新恢复了嚣张的气焰,指着苏辰,对那群打手下令:“给老子打断他的腿!
留口气就行!
至于那个女的……等老子玩够了,就赏给你们!”
“是!
胜少!”
打手们齐声应和,挥舞着家伙,就要上前。
就在这时,一直冷眼旁观的苏辰,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尤其是秃头老板的耳中。
“喂,秃子。”
苏辰看向秃头老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你老婆最近是不是经常说去闺蜜家打牌,夜不归宿?
脖子上还总有些遮不住的痕迹?”
秃头老板一愣,下意识道:“你怎么知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猛地反应过来,脸色剧变。
苏辰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:“你放在办公室保险柜第三格,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的那沓照片,不想看看是谁和你老婆在‘深入交流’吗?
哦,对了,你儿子上个月参加的海外游学,赞助人好像也姓雄鹿?”
秃头老板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额头渗出冷汗,难以置信地看向雄鹿胜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愤怒和一丝恐惧。
雄鹿胜脸色也是一变,厉声喝道:“你他妈胡说什么!
老狗,还不快动手!
给我废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