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鹿刚太阳穴的青筋狠狠跳动了几下,握着拐杖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。
“摘。”
他吐出一个字,声音嘶哑。
“是,我们马上安排手术。”
医生如蒙大赦,赶紧退下。
雄鹿刚转身,看向走廊尽头一间被临时清空、作为“问话室”的废弃医疗室。
他迈步走了进去。
里面,秃头老板和昨晚那些侥幸伤得不重、还能站着的打手,全都被捆得结结实实,跪在地上,一个个面如死灰,瑟瑟发抖。
“说,昨晚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雄鹿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如同来自九幽。
秃头老板连滚爬爬,涕泪横流,将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不敢有丝毫隐瞒,包括苏辰如何点破他和雄鹿胜的“关系”,如何以一人之力轻松放倒他们所有人,最后又如何锁门离开。
“……会长,那个小子邪门得很!
太能打了!
我们十几个人,连他衣角都没摸到!
他肯定是练家子,还是高手!”
秃头老板最后补充道,试图强调不是他们无能,是对手太强。
雄鹿刚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周身散发的寒意却让室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。
“苏辰……紫之宫夏叶……”雄鹿刚缓缓念出这两个名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他唯一的儿子,雄鹿家的独苗,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设计,落得如此下场,甚至可能失去生育能力!
这不仅是奇耻大辱,更是断了他雄鹿家的后!
至于秃头老板说的那些关于他老婆的话……雄鹿刚眼神阴鸷地扫了他一眼,心里已经给他判了死刑。
不管真假,知道这种事情的人,都不能留。
“处理干净。”
雄鹿刚对身后如同影子般站着的两个黑衣保镖吩咐道,目光扫过秃头老板和所有打手,“还有他们的家人,一个不留。
做得漂亮点。”
“是!”
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地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