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手下终于忍不住,压低声音对黑衣壮汉组长道:“组长,那小子太嚣张了!
我们难道就这么任由他……”“闭嘴!”
黑衣壮汉组长冷冷地打断他,目光如冰,“我们的任务,是把他‘请’到会长面前。
至于如何处置他,那是会长的权利,不是我们能越俎代庖的。
再多嘴,你就自己下车走回去。”
那手下被他冰冷的目光一扫,顿时噤若寒蝉,不敢再多言。
他知道,组长这次是真的动怒了,而且是对他们能力的失望。
黑色本田轿车穿过繁华的街区,朝着市郊的圣华医院驶去。
车顶上的苏辰,则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沟通系统,用之前获得的剧情点,兑换他计划中需要的东西,并默默做着准备。
约莫二十分钟后,车辆驶入了圣华医院幽静的后区,在一栋独立的、戒备森严的VIP楼前停下。
苏辰从车顶轻盈跃下,落地无声。
他整理了一下因为坐车顶而略显凌乱的衣领,看向眼前这栋灯火通明、却透着一种压抑气息的建筑。
“林先生,请。”
黑衣壮汉组长下了车,态度比之前更加谨慎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。
强者,在哪里都会得到一定程度的尊重,即使可能是敌人。
苏辰点点头,跟着他走进了大楼。
电梯直上顶层。
走廊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他们几人的脚步声回荡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但隐约似乎还能闻到一丝……血腥气?
来到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,还没推门,里面就隐约传来一阵阵压抑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痛苦哀嚎和呻吟,其中还夹杂着含糊的咒骂。
黑衣壮汉组长在门前停下,示意苏辰稍等,他先轻轻敲了敲门,然后推门进去通报。
很快,他退了出来,对苏辰道:“林先生,会长请你进去。”
苏辰神色不变,推门而入。
这是一间极度宽敞奢华的病房,与其说是病房,不如说是一间高级套房。
各种医疗设备一应俱全,但此刻,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传来的声音,破坏了所有的静谧与奢华。
雄鹿胜躺在那张床上,脸色苍白如纸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他的一条腿和一只胳膊打着石膏吊着,身上缠满了绷带,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下半身盖着的被子,形状有些怪异。
他正闭着眼睛,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呻吟,偶尔会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含糊的音节,细听之下,似乎是“苏辰”、“贱人”、“杀了你们”之类的。
而在床边,靠近窗户的位置,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真皮单人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