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丽市逗留三日，陈辞安等人收获远超预期——这里的油气储备惊人，不仅装满了破晓号的储备舱，连“家”号的储备舱也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“走吧。”驾驶室里，陈辞安无精打采地靠在椅背上，语气里满是蔫蔫的失落。
“哦。”陈辞远应得有气无力，脸上同样写满沮丧。这两天，他和陈辞安拼尽全力学机甲操控，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，自己根本不是驾驭机甲的料。
“你们至于吗？”程亦站在一旁，实在看不下去了。虽说他也没能学会，心里难免失望，但也没像这兄弟俩这般垂头丧气——那机甲的操作复杂度，本就不是普通人能轻易掌握的。
“你不懂。”陈辞远一边启动航母，一边摆出一副“你根本不懂男人浪漫”的表情，语气里满是不甘。
……
航母在海上航行了数日，海面平静得有些反常。这几天里，陈辞舟成了陈瑜的专属跟屁虫，寸步不离，眼底的机械冷意，唯独在看向陈瑜时会柔和几分，俨然一副“小保镖”的模样。
“还多久能到亲仁堂？”驾驶舱内，陈辞安百无聊赖地转着望远镜，语气里满是慵懒。
“差不多还要半个月。”陈辞远盯着控制台，随口答道。今天程亦没在驾驶室——程咬金要接受陈月的身体检查，他放心不下，一直陪在身边。
“好无聊啊。”陈辞安把望远镜扔在控制台上，满脸倦怠。连日来看着一成不变的海面，早就看腻了；更让他郁闷的是，或许是航母体型太过庞大，沿途连一只变异怪物都没遇上，连点调剂都没有。
“等等！”陈辞远突然坐直身体，眼神紧盯着显示屏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，“有生物反应！”
“你激动啥？多半又是些变异怪物。”陈辞安懒洋洋地瞥了一眼，提不起半点兴趣。
“不对，是人类！”陈辞远飞快调出画面，语气愈发激动，“你看！”
显示屏上，一座高出水面五六层的大厦赫然出现，玻璃幕墙后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正忙碌地来回走动，动作急促有序。
“在哪在哪？”陈辞安瞬间清醒，一下子凑到显示屏前，眼神发亮——末世之中，能遇到人类，尤其是看起来有组织的人类，绝非小事。
顺着陈辞远指的方向，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些白大褂身影，眉头微蹙：“看起来……像是科研人员？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陈辞远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，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期待，“去看看？”
“去！”陈辞安语气坚定，没有半分犹豫，“把船停在这里，立刻通知程亦，我跟他过去探查。”
“老哥，这次我陪你去吧！”陈辞远急忙举手，脸上满是急切，“实在太无聊了，我也想出去活动活动。”
“别扯淡。”陈辞安语气严肃，拍了拍控制台，“只有你留在航母上，这玩意儿才能发挥最大的威慑力，万一有危险，你还能及时支援我们。”
被陈辞安这么一肯定，陈辞远心里的那点失落瞬间消散，只能勉强点头：“行吧行吧，那你们注意安全。”
……
潜水舱内，陈辞安和程亦穿戴好潜水服与武器装备，陈辞安转头看向一旁的陈父，沉声叮嘱：“这边就交给你们了，让辞舟时刻准备出动机甲，一旦有异常，立刻支援我们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陈父点头应下，神色凝重，“凡事小心，别冲动。”
“走。”陈辞安拍了拍程亦的肩膀，率先走进潜水舱。
二人从潜水舱出发，朝着那栋大厦缓缓游去。此时海面水位极高，他们只需潜得稍深一些，便能避开大厦内人员的视线，悄无声息地靠近。
游了约莫十几分钟，二人终于抵达大厦下方。他们从一扇被淹没的窗户游了进去，顺着安全楼梯一路向上，直到走出水面，才找了一个隐蔽的房间暂时落脚——这一层几乎被海水淹没了一半，布满灰尘，一看就许久没有人来过。
“记住，这次主要以沟通为主，不到万不得已，不要动武。”陈辞安压低声音，对着程亦叮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