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玖施点头，语气带着恨意，“他们逼我们搞各种设备，像皇帝一样压榨我们，非打即骂。”
“要不直接一炮端了？”程亦眼睛一亮。他太了解陈辞安的风格了，这种人渣，炸了才解气。
“吹牛。”玖茗小声嘀咕一句。
程亦被怼得哑口无言——他说的明明是实话。
“你们同事都研究哪些方向？”陈辞安懒得扯皮，只关心一点：这些人有没有用。有用就救，没用，真不介意一炮轰干净。
“我们虽是溯源生物安全实验室，但主科室只有七八人做病毒和生命安全。其他科室什么都有：航母战机配件、生物科学、可持续物资……全世界顶尖的那种。”玖施说起专业，满脸骄傲。
“看把你得意的。”程亦撇嘴。
“少说两句。”陈辞安制止他，心里却已经下定主意——必须救，价值太大了。
“我们决定救他们。”陈辞安看向玖施，“你能不能做他们的主？”
玖施犹豫了——能做主的是所长林令，名满天下的老教授。
“不能就算了，阿亦，撤。”陈辞安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！”玖施急了，咬牙一横心，“我能！”
“行！”陈辞安笑了，“救出来后，你们加入我，听我指挥。我不压榨、不强迫，只需要你们贡献智慧。”
“好！”玖施没想到条件这么简单，立刻答应。
“去下面穿潜水服，有人接应，听指挥就行。”陈辞安带她们到门口，指了指之前换下的装备。
“那你们呢？”玖茗怯生生问。
“赶紧走。”程亦不耐烦。
看着两人下水离开，陈辞安终于忍不住怼程亦：“你现在知道她们专业是什么了？”
“病毒溯源……生命安全……”程亦猛地一惊，“难道是为了咬金？”
“你现在才反应过来？”陈辞安没好气，“以后态度给我放好点，别一副直男臭脸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可是。”陈辞安懒得理他。合着到最后，就他一个人在“卑躬屈膝”？
“……谢谢。”程亦突然认真道谢。
他没想到，陈辞安可以为了他对怪物赶尽杀绝，也可以为了咬金，对两个科研人员放低姿态。
只因为，他们是家人。
“谢什么。”陈辞安别过脸，“赶紧想办法，解决楼上那二十二个人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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