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子放下笔，转过身看着他。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的手。”
林越伸出手。樱子握住他的手腕，仔细看了看。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，是战斗时被豹女的爪子擦到的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擦伤。”
“这叫擦伤？”樱子的声音有点冷，但手上的动作很轻。她用碘伏给他消毒，贴上创可贴。
“好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樱子在他对面坐下，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没出手？”
“出了。但最后一击留给五代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需要成长。如果他每次都靠我，永远变不强。五代的天赋很好，但他需要实战来激发。每一场战斗都是他变强的机会。”
樱子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对他真好。”
“他是战友。”
樱子点了点头，站起来去厨房。
“喝点汤。今天炖的。”
林越接过碗，喝了一口。汤很鲜，是鸡汤，里面加了香菇和红枣。温度刚刚好，不烫不凉。
“好喝。”
“那就多喝点。”樱子在他对面坐下，托着下巴看他，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教我的那些文字，我又整理出了一些。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词——‘升华’。好像是描述战士的某种进阶状态。”
“对。空我的力量可以升华，变得更强大。当五代经历足够的战斗，他的腰带会吸收电力，产生金色的力量。那就是升华形态。”
樱子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来。
“那你的铠甲呢？也能升华吗？”
“能。但需要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血脉浓度达到一定程度。”
樱子点了点头，没有追问。她知道林越不会说太多，但他说出来的那些，已经足够让她相信了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说‘因为我知道结局’。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林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是。”
“什么结局？”
“我们会赢。所有的古朗基都会被消灭。五代会成为英雄。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什么？”
“然后我会离开。”
樱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离开？去哪？”
林越没有回答。
樱子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低下头，继续写字。
“那就先别想那么多。先把眼前的敌人打败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窗外，夜色降临。东京的灯火在黑暗中亮起，无数光点连成一片，像一条流淌的银河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还去咖啡店吗？”
“去。”
“那帮我带一杯咖啡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樱子笑了。她站起来，把碗收走。
“早点睡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她走进卧室，关上门。
林越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手机震了一下，是稔的消息。
【林越先生，今天的饭团好吃吗？】
林越回复：【好吃。谢谢。】
【不客气。哥哥说你们明天还要战斗，要注意休息。】
【好。你也是。】
【晚安。】
【晚安。】
林越收起手机，把手伸进口袋，摸到那个小布袋。布料很柔软，针脚很细。
他闭上眼睛。
感知中，远处有一个新的气息在浮现——那是蝗虫怪，滋集团，跳跃力极强。它在高楼之间跳跃，像一只巨大的昆虫。
但在气息的深处，他隐约感知到另一个微弱的气息，和蝗虫怪很像，但又不完全相同。那是另一只蝗虫种古朗基——弟弟。
明天，新的战斗就会开始。
但今晚，他可以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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