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代雄介在医院里躺了五天。
这五天里，林越每天都会去一趟医院。不是去看五代——虽然也会看一眼——主要是去送东西。樱子熬的汤、稔换洗的衣服、一条薰带的文件、饰玉三郎做的咖喱饭。他像一个快递员，在城南大学、PolePole、警视厅和医院之间来回穿梭。
第五天下午，林越推开病房的门，发现五代正坐在床上，手里拿着一个饭团，在慢慢地吃。他的脸色比五天前好了很多，胸口的绷带也拆了，只剩下几道淡淡的疤痕。左臂还吊着绷带，但已经能轻微活动了。
“醒了？”林越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早就醒了。”五代嚼着饭团，口齿不清地说，“医生说还要再躺一周才能出院。”
“那就好好躺着。”
“躺不住。”五代把剩下的饭团塞进嘴里，拍了拍手上的米粒，“外面情况怎么样？”
“第二十二号还在。它又袭击了两座警署，死了十七个警察。都是值夜班的，来不及撤离。前天在町田，昨天在八王子。”
五代的手顿了一下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胸口。“是我太弱了。”
“不是你弱。是它太强。犀牛怪的力量是所有滋集团里最强的，你的全能形态扛不住是正常的。它的独角比钢铁还硬，骑士踢打不碎。”
“那你怎么打它？”
林越想了想：“用黑犀铠甲。黑犀的防御和力量都在全能之上，可以和它正面硬拼。它的独角虽然硬，但黑犀的流星枪可以刺穿。只要打碎独角，它的力量就会大幅下降。”
五代抬起头，看着林越。“你能打败它吗？”
林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他在床边坐下，看着窗外。午后的阳光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。窗外有鸟叫声，有汽车驶过的声音，有小孩子嬉闹的声音。
“你的腰带怎么样了？”他问。
五代摸了摸腹部：“还在。但它好像……受伤了。变身之后感觉很虚弱，灵石的光也比以前暗。我能感觉到它在慢慢恢复，但很慢。”
“正常。它需要时间恢复。亚玛达姆灵石在受到重创后会进入休眠状态，把能量用于修复宿主的身体。你的肋骨断了三根，五天就长好了，就是因为腰带在帮你修复。左臂的骨折也愈合了八成。”
“多久能恢复？”
“一周左右。到时候你的力量会比之前更强。战斗会促进灵石的成长，每一次受伤恢复后，空我的力量都会有所提升。犀牛怪这一战虽然输了，但你的腰带记住了它的力量强度，下次变身时会自动调整。”
五代点了点头，若有所思。“那这一周，谁来阻止犀牛怪？”
林越站起来。“我来。”
第二天晚上，犀牛怪再次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