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抬起头，看向西南方向。荒川流域。食人鱼怪，魅集团，水栖型古朗基。它的速度在水中极快，牙齿可以咬穿钢铁，对血腥味极其敏感。
“来了。”
食人鱼怪第一次出现，是在一个闷热的午后。
东京江户川区，荒川河畔。一个在河边钓鱼的老人被什么东西拖入水中，再也没有浮上来。目击者说，他看到一道银白色的影子在水下快速游动，速度比鱼还快。
这不是第一个受害者。在此之前，荒川流域已经连续发生了十二起类似的溺水事件。所有的受害者都是在河边失踪，尸体从未找到。警方在河底发现了被啃咬过的骨头，齿痕显示咬合力惊人。
联合搜查本部将这只新出现的怪物命名为“未确认生命体第二十三号”。
“第二十三号的特点是水栖。”一条薰站在作战会议室的白板前，指着荒川流域的地图，“它的活动范围集中在荒川下游，且每次作案后都会迅速消失在水下。科警研的分析显示，它的牙齿咬合力超过两吨，可以轻易咬断钢筋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它的巢穴就在河底？”衫田守道问。
“有可能。但我们没有水下搜索的能力。”
一条薰翻了一页资料：“另外，第二十三号对血腥味极其敏感。科警研建议使用人造血浆来引诱它。”
“怎么引诱？”
“在河面上释放人造血浆，让它以为有猎物受伤。等它浮出水面，我们就可以攻击。”
林越坐在会议室的角落。他知道食人鱼怪的弱点是离水后行动迟缓。它在水里是无敌的，但上了岸就笨拙得像一条搁浅的鱼。
“它的弱点是离水。”林越说，“在水里它的速度很快，但上岸后行动迟缓。把它引到岸上打。”
一条薰转过身看着他：“怎么引？”
“用血浆。它闻到血腥味会从水下冲出来，到时候五代在岸上攻击它。只要让它离开水，它的战斗力会大幅下降。它的牙齿虽然厉害，但在岸上咬不到人。”
“那如果它不上岸呢？”
“会的。食人鱼种的古朗基性格暴躁，闻到血腥味会失去理智。这是它的本能。在超古代的记录里，临多人就是用这种方法对付它的。”
一条薰点了点头，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。“今晚行动。”
傍晚，林越来到荒川河畔。
他站在河堤上，看着浑浊的河水缓缓流淌。感知中，食人鱼怪的气息就在水下，约在河床下方五米处，一动不动，像在等待什么。
【感知到古朗基气息。方向：正下方。深度：约5米。强度：魅集团。种类：食人鱼种。状态：潜伏，等待猎物。】
林越没有急着动手。他在等警方的行动开始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樱子的消息：【食人鱼怪在水里很危险，别下水。它的牙齿能咬穿黑犀铠甲。】
林越回复：【知道。用风鹰在空中打。它的弱点在鳃部，上岸后鳃会闭合，无法呼吸。】
他收起手机，继续看着河面。
晚上九点，一条薰的行动开始了。
一架直升机悬停在河面上方，下面挂着一个大桶。桶里装的是人造血浆——加了特殊染料，可以在黑暗中发光的血浆。
“释放。”
桶底的阀门打开，红色的液体倾泻而下，在河面上铺开一大片。血浆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红光，像一摊巨大的血迹，血腥味浓烈得刺鼻。
水面下，食人鱼怪动了。
林越的感知捕捉到了它的移动——它从河床上浮起来，速度越来越快，像一枚从水下发射的鱼雷。水面上出现一道白色的水痕，笔直地朝血浆的方向冲去。
“它来了！”一条薰在对讲机里喊，“五代，准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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