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头鹰怪第一次出现,是在一个无风的夜晚。
东京新宿区,一处高层公寓。一名正在阳台抽烟的中年男人被什么东西从高处击中,当场死亡。他的胸口有一个拇指粗的血洞,贯穿心脏,伤口边缘整齐得像被钻头打过。法医在伤口附近发现了细小的羽毛和骨质碎片,羽毛是灰褐色的,骨质碎片上有细密的纹路。
这不是第一个受害者。在此之前,东京都内已经连续发生了多起类似的案件。所有的受害者都是在高层建筑的阳台或楼顶被攻击,死亡时间都在夜晚。目击者称听到了奇怪的翅膀拍打声,但什么都没看到——只有一道黑影从天空中闪过,然后人就倒下了。
联合搜查本部将这只新出现的怪物命名为“未确认生命体第三十七号”。
“第三十七号的特点是高空狙击。”一条薰站在作战会议室的白板前,指着几张现场照片,“它使用一种吹箭武器,从高处射击地面的目标。射程至少三百米,精度极高。每一根吹箭都是它的羽毛制成的,带有麻痹毒素。”
“会飞?”衫田守道问。
“对。目击者称看到巨大的鸟形黑影在夜空中盘旋。它的飞行能力很强,可以在空中悬停,像猫头鹰一样无声无息。”
一条薰翻了一页资料:“另外,第三十七号的作案时间都在夜晚,说明它可能在白天休息。它的巢穴可能在高层建筑的顶部或山区。科警研的分析显示,它的视力是人类的八倍,在夜晚也能清晰看到地面的猎物。”
林越坐在会议室的角落。他知道第三十七号——猫头鹰怪,魅集团。它的视力极强,在夜晚也能清晰看到地面的猎物。它的吹箭射程远、精度高,但它有一个弱点:吹箭需要装填,装填时会有短暂的停顿。
“它的弱点是装填时间。”林越说,“吹箭每次只能发射一根,装填需要几秒钟。在装填时,它无法攻击。它的羽毛吹箭是一次性的,每射出一根就需要从翅膀上拔一根新的。”
一条薰转过身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猫头鹰种的古朗基。它的武器是吹箭,箭矢是它自己的羽毛。超古代的文献里有明确记载。临多人利用装填间隙反击。它的羽毛有限,一场战斗最多射二十根。”
“还有别的弱点吗?”
“它的防御力不高。只要能命中它,就能造成有效伤害。问题是它飞得很高,很难命中。它在六百米以上的高度盘旋,地面上的攻击根本够不到。”
一条薰点了点头:“我们缺乏对空武器。”
“我来。”林越说,“风鹰铠甲可以飞行。我的飞行高度可以到两千米以上,速度比它快。”
第二天夜晚,猫头鹰怪再次出现。
它的目标是一栋写字楼的天台。几个加班的白领正在天台上抽烟聊天,全然不知死神在上空盘旋。他们笑着说话,完全没有注意到头顶的阴影。猫头鹰怪在六百米的高空盘旋,翅膀无声地扇动,像一片移动的乌云。
林越站在远处的楼顶,感知锁定了猫头鹰怪的位置。它在六百米的高空盘旋,速度不快,但很稳定,像一个精密的钟表。它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黄色的光,像两盏小灯,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,锁定着地面的猎物。
【感知到古朗基气息。方向:正上方。高度:约620米。强度:魅集团。种类:猫头鹰种。状态:盘旋,准备攻击。吹箭已装填,目标锁定中。】
猫头鹰怪举起吹箭,瞄准了天台上最靠近边缘的那个人。吹箭筒是空心的骨头,长约半米,表面光滑如镜。它深吸一口气,准备吹出。
林越从楼顶跃出。
“风鹰铠甲,合体。”
蓝色的光芒在半空中炸开。风鹰铠甲在光芒中凝聚,背后展开一对光之翼。光之翼在月光下泛着蓝色的冷光,像两把巨大的刀刃。林越向上攀升,速度快到地面的行人只能看到一道蓝色的光带,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猫头鹰怪发现了林越。它猛地转头,黄色的眼睛捕捉到了那道蓝色的光芒。它放弃了攻击,转身朝远处飞去。它的翅膀无声地扇动,速度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,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林越追上去。光之翼在身后拉出两道蓝色的光带,空气在耳边撕裂出尖锐的啸声。风鹰铠甲的速度比猫头鹰怪快得多——距离在缩小:三百米、两百五十米、两百米、一百五十米。
猫头鹰怪回头,举起吹箭,一根骨刺射出。骨刺的速度极快,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,在月光下拖出一道白色的轨迹。骨刺的尖端泛着幽蓝色的光——那是毒素的颜色。
林越侧身,骨刺擦着肩甲飞过。肩甲上被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,火花四溅。骨刺继续飞行,击中远处一栋大楼的墙面,整根没入混凝土,周围的墙面立刻变成了青黑色——毒素在扩散。
林越右手按在腰间,风鹰弩在掌心凝聚。蓝色的弩枪,枪身上有鹰翼纹路,弩臂展开,像一只展翅的鹰。
“穿风刺。”
三道蓝色的光矢射出,呈品字形飞向猫头鹰怪。光矢在空中划出三道蓝色的光弧,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追踪。猫头鹰怪在空中翻滚,动作敏捷得像一只真正的猫头鹰——它的身体侧翻,翅膀收拢,像一个旋转的陀螺。
它躲过了第一道光矢——光矢擦着它的翅膀飞过,羽毛被削掉几根,在空中飘散。
第二道光矢擦着它的腹部飞过——在腹部留下一道焦黑的划痕,皮肉翻卷,绿色的体液渗出。
第三道光矢——
击中了它的右翼根部。
咔嚓。翅膀断裂的声音,像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。
绿色的体液喷溅出来,在月光下像一串翡翠珠子。猫头鹰怪发出一声惨叫,右翼从根部折断,半截翅膀无力地垂下来,羽毛散落。它失去平衡,开始坠落,旋转着向下掉,像一片落叶。它的左翼拼命拍打,试图稳住身体,但只有一边翅膀根本飞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