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——你的世界里，空我的结局是什么？”
林越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五代变成了究极空我，和达古巴决战。两个人同时倒在雪地里。然后五代站起来，达古巴没有。五代赢了，但他也付出了代价——他差点失去人性。”
“那你会改变这个结局吗？”
“会。在达古巴苏醒之前，进入它的梦境。在意识层面击败它。帝皇铠甲有精神力攻击的能力，可以在梦境中消灭它的意识。”
樱子转过身，看着他。“你能做到吗？”
“能。但需要你的帮助。需要完整的临多文字解读，找到达古巴的弱点。它在梦境中的形态和现实中不同，有特殊的规律。”
樱子点了点头，走回书桌前。“那你得把所有关于达古巴的记录都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窗外，雨停了。夕阳从云层的缝隙中透出来，把天空染成橘红色。雨后的空气很清新，带着泥土和树叶的味道。
樱子站在窗前，看着远处的夕阳。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教我的那些文字，我全都整理好了。以后到了别的世界，我可以帮你解读那里的文字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你得教我。每个世界的文字都不一样。”
“好。”
樱子转过身，看着他。“你还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？”
林越想了想。“我的铠甲叫帝皇铠甲。五行合一，万法不侵。比空我的究极形态还强。它的终极必杀是帝皇降魔歼灭斩，铠、龙、剑、盾四位一体，可以一击消灭任何敌人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我体内有一个空间，叫帝皇领域。可以存放东西，也可以……带人穿越。空间的大小可以随着血脉浓度增长而扩大。”
“带人穿越？”
“嗯。等离开的时候，你可以待在里面。空间不大，但可以布置。现在大概有二十平方米，可以放一张书桌和书架。”
樱子的眼睛亮了。“那我可以带书过去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可以带衣服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可以带咖啡机？”
“……可以。”
樱子笑了。“那我得开始收拾行李了。”
林越也笑了。“还早。达古巴还没打败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提前准备总是好的。”
她转身回到书桌前，打开一个新文档，开始列清单。林越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窗外，夕阳渐渐落下。东京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，远远近近明明暗暗。
他的手机震了一下。一条薰的消息：【暗之棺遗迹的封印衰减速度在加快。可能比预想的更早苏醒。最多五天。】
林越回复：【知道了。准备应对水母种。它的杀人方式是按颜色顺序，会提前发预告。让科警研盯着社交媒体。】
【好。】
林越收起手机。五天。暗之棺的古朗基就要苏醒了。水母种、仙人掌种、狮子种——每一个都比之前的敌人强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感知中，在长野的方向，三个微弱的气息正在慢慢变强。像三颗心脏在黑暗中跳动，越来越快。
新的战斗，很快就要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