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有个要求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要求?”
“我要学开那个……汽车。”
小张又愣住了:“你要考驾照?”
驾照。
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。
“对,驾照。”我说,“既然这世界没有马,那我就学开汽车。本将军打仗从不挑坐骑。”
小张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
旁边的同事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一个来历不明的黑户,连身份证都没有,还想考驾照?你是不是还要我们给你配辆车啊?”
我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如果你们配,我就要。”
那同事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小张揉了揉太阳穴,像是遇到了从业以来最头疼的事:“这事儿我做不了主,我得上报。”
他出去了,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。
我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城市。高楼林立,车流如织,人来人往。
两千多年了。
大汉没了,皇帝没了,但这片土地还在。
这江山,换了一茬又一茬的人,但山河依旧。
我攥了攥拳头。
既然老天爷让我霍去病活下来,那我就得活下去。管他什么朝代,管他什么世界,我霍去病从来不是认命的人。
门突然被推开了,小张走进来,表情很古怪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DNA结果出来了。”小张看着我,声音有点发抖,“你的DNA……和现代人类有差异,反而和马王堆汉墓出土的西汉贵族DNA高度吻合。”
我听不懂什么叫DNA,但我听懂了“西汉”两个字。
“所以呢?”我问。
“所以……”小张咽了口唾沫,“你可能真的是……两千多年前的人。”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然后我笑了。
“本侯早就说了,你们偏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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