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掀开锅盖,看着满锅白白胖胖、香气扑鼻的包子,满意地笑了。
“雨水,吃饭啦!”
等着何雨水过来,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,皮薄馅大,鲜香四溢,幸福感直接拉满。
听着院外隐隐约约的哭闹声、咒骂声,他毫不在意。
这群禽兽,也只能在背地里眼红嫉妒,再也伤不到他分毫。
“哥,好香啊!”
何雨水一进门就立马拿起一个,狠狠咬了一口。
兄妹二人吃饱喝足,留下何雨水收缩残局,何雨柱便早早洗漱完睡下了,毕竟这一天简直太忙了。
第二天何雨柱到食堂后,并没有立刻摆架子。
他召集了后厨所有的师傅和学徒,开了个简短的会。
“从今天起,我就是咱们接待组的组长了。”
何雨柱站在灶台前,目光扫过众人:
“我在这个位置,就不会让大家吃亏。以前怎么干,现在还怎么干,但标准必须提高!卫生标准、食材标准、火候标准,都得按最高规格来!”
“柱哥放心!我们都听你的!”
“跟着柱哥干,有肉吃!”
众人齐声欢呼,士气高涨。
接下来的几天,何雨柱雷厉风行。
他先是整顿了接待组的纪律,制定了严格的考勤制度和奖惩机制。
谁偷懒,谁推诿,立刻换人;
谁表现好,他就立马申请奖金。
一时间,后厨上下风气焕然一新,效率高得惊人。
对于许大茂,何雨柱也没给他穿小鞋,只是处处设防。
但许大茂由于心情郁结,不知在想什么幺蛾子,工作上频频出错。
半个月后,厂里召开季度工作会议。
在会议的最后,已经升职的张主任站出来汇报工作,话锋一转,突然提起了许大茂。
“厂长,各位领导。关于许大茂同志的工作表现,我想做个汇报。”
“近一个月,许大茂同志在工作中多次出现重大失误,导致车间接待工作险些延误。”
“更严重的是,经调查,他在工作期间蓄意制造安全隐患,恶意陷害同事,性质极其恶劣。”
张主任拿出一叠厚厚的证据,包括清洁工的证词、以及许大茂最近的考勤记录。
“这种害群之马,留在厂里不仅影响团结,更隐患无穷。为了严肃厂纪,我建议,将许大茂同志开除出厂!”
“同意!”
“坚决支持!”
台下各部门的组长都纷纷附和。
厂长看着台下瑟瑟发抖的许大茂,沉声道:
“许大茂,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许大茂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他想求饶,想辩解,但看着周围众人鄙夷的眼神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罢了。”
厂长最终拍板:
“念在你在厂里工作多年,不追究你的失职。即刻起,开除出厂,永不录用!”
“不——!”
许大茂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,被两个保安架着,狼狈地拖出了会议室。
自此,轧钢厂再无许大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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