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娄晓娥怕耽误何雨柱跟何雨水休息,也怕院里人说闲话,便起身告辞:
“雨柱,时间不早了,我也得回去了。”
何雨柱不放心娄晓娥,直接起身拿起外套:
“晚上胡同里黑灯瞎火的,你一个姑娘家独自走太危险,我必须送你到家。”
“就是啊,晓娥姐~”
何雨水打趣道。
娄晓娥脸颊瞬间泛起红晕,心里暖烘烘的,抬头看着何雨柱,眉眼弯弯地轻声应道: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四合院,晚风轻轻吹过,氛围温柔又暧昧。
一路上聊着家常,从日常吃食说到周末的百货大楼之行,娄晓娥时不时抬眼偷瞄何雨柱,满心都是欢喜。
一路送到娄家大门口,娄晓娥攥着衣角,抬头看他,声音软糯:
“雨柱,我到家了,你快回去吧,夜里凉。”
何雨柱笑着点头,不忘叮嘱:
“进去吧,记得周末别出门,我一早就来接你,咱们去挑块好看的布料做新衣裳。”
“嗯,我等着你。”
娄晓娥重重点头,一步三回头地进了院子,直到院门关上,何雨柱才转身折返,脚步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。
刚踏进中院,一道阴狠的目光就死死钉在他身上,几乎要将他戳出个洞来。
许大茂靠在水井边,双手背在身后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藏都藏不住。
他盯着何雨柱,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骂:
凭什么何雨柱这个傻缺,能有娄晓娥这么标致的姑娘倾心,工作顺风顺水,顿顿吃香的喝辣的,
易中海也是个老不死的,利用了他,自己却没事,但他却落得被开除的下场,处处抬不起头!
越想心里越不平衡,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阴毒,明着他斗不过何雨柱,那就来阴的,非要给何雨柱扣个大帽子,让他身败名裂,彻底翻不了身!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见他一脸歹毒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,压根懒得跟这种小人搭话,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他可没功夫跟许大茂置气,还想着进系统空间,把新解锁的酿酒坊收拾出来,酿点好酒,既能自己喝,也能换些票子和零花钱。
他刚进入系统空间,把酿酒的原料都摆放整齐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
紧接着就是许大茂扯着嗓子的大喊,声音尖利,恨不得整个四合院都听见:
“领导!就是这里!何雨柱私下藏粮,还偷偷搞投机倒把,我有确凿证据,你们快把他抓起来!”
何雨柱眉头瞬间皱起,退出系统空间,一把拉开房门。
只见许大茂昂首挺胸,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领着轧钢厂保卫科的两位同志,气势汹汹地堵在他家门口,眼神里满是得意,仿佛已经胜券在握。
周围的街坊邻居一听动静,立马“呼啦”一下围了过来,挤在中院里看热闹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我的天,保卫科都来了,这是出大事了啊!”
“听许大茂说,是举报何雨柱搞投机倒把,这罪名可不轻啊!”
“傻柱应该不会吧,该不会是许大茂故意栽赃吧?”
人群里,秦淮茹攥着手帕,神色复杂难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