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，那是自然！”
两人嘴上说得客气，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何雨柱要的是清净住处，远离四合院的糟心事；
刘海中要的是人情靠山，方便自己争权好面。
没有真心实意，只有互利互惠。
当天下午，两人便去街道办办了手续，钱票两清，房契落到了何雨柱手里。
握着那张薄薄的房契，何雨柱心里终于踏实。
四合院那个是非窝，他终于有底气彻底离开了。
而刘海中揣着钱票，心里也是美滋滋，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院里说一不二、在厂里步步高升的好日子。
只是两人都没说破——
今日互相利用，来日若是利益相冲，照样翻脸不认人。
次日恰逢周末，天刚亮何雨柱就起了身，换上一身浆洗得平整的深蓝色工装。
还特意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揣着攒下的钱和布票，兴冲冲往娄家赶去：
房子敲定了，今日带晓娥去百货大楼，顺便把买房的喜事告诉她，她一定会开心的。
这样想着，何雨柱嘴角不由自主的挂起笑容
刚到娄家巷口，就看见娄晓娥已经等在那儿了。
她穿了件月白色的衬衫，搭配一条深色长裤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巧的布包。娄晓娥瞧见何雨柱，脸颊瞬间染上红晕，眉眼弯弯地迎了上来。
“柱哥，你来了。”
“等久了吧？”
何雨柱听见娄晓娥改变了称呼，语气变得格外温和：
“咱们这就去百货大楼，你看上什么布料，尽管挑。”
两人并肩走着，一路说说笑笑，氛围格外甜蜜。
走到热闹的百货大楼门口，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，何雨柱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向娄晓娥，眼底满是欢喜，忍不住先开了口：
“晓娥，跟你说个事，我买了房子。”
娄晓娥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满是惊喜：
“真的？柱哥，你居然买房了？
”她一直知道何雨柱想搬离四合院，可没想到这么快，心里又惊又喜，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满是崇拜。
“嗯，独门独院的小平房，离轧钢厂不远，往后再也不用受四合院那群人的气了。”
何雨柱笑着说道，语气里满是轻松：
“就是房子有些旧，得好好装修一番，刷刷墙、修修门窗，再打套新家具，才能住得舒坦。”
一说起装修，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。
这年代装修工人不好找，手艺好的更是紧俏，要么托关系，要么就得排队等，他正琢磨着去厂里托人打听，一时半会儿还没头绪。
娄晓娥听着何雨柱的话，心思一动，第一次何雨柱犯难的模样，笑容不由自主的放大了，语气格外主动：
“柱哥，装修的事你别愁，我有办法！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看向她：
“你有门路？”
“嗯！”
娄晓娥重重点头，脸上带着几分得意，语气真诚又急切：
“我远房有个表舅，就是干木工和装修的，手艺特别好，在这一片都有名气，刷墙、铺地、打家具样样精通，干活细致还不偷工减料，好多人家装修都找他。”
“就是他平时活多，一般人找都得排好久的队。”
她顿了顿，伸手轻轻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，眼神温柔又坚定：
“我跟表舅关系向来亲近，我这就回去跟他说，让他优先给你装修，保证把房子收拾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“工钱方面，表舅也肯定不会坑你，都是实在价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暖，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姑娘，满心都是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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