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妈,这是表舅。”
何雨柱恭敬递上礼品,举止大方得体。
而此时的红星四合院,早已因为何雨柱买房的事炸了锅。
阎埠贵把消息传遍全院。
贾张氏一听,当场就炸了,嫉妒得嗓子发紧,扯着嗓子嚷嚷:
“傻柱居然买得起独门小院?肯定是偷来的钱票!他走了,我们娘几个以后找谁接济去!”
易中海坐在屋里,手里的烟袋锅直接掉在地上,脸色惨白。
他一辈子无儿无女,所有算计都围着何雨柱,就指望他养老送终,如今何雨柱要搬家,彻底脱离他的掌控,养老梦彻底碎了。
贾张氏看着何雨柱的屋子,阴恻恻地说:“不能让他顺顺利利搬家,怎么着,也得给我们家留点好东西,不然别想好过!”
何雨柱的房子刚装修好,贾张氏就偷偷溜了过去,捡起石头在刚刷好的白墙上划了七八道深印,踢掉窗沿新抹的水泥,还把细铁丝狠狠塞进锁孔,堵得严严实实,才得意洋洋溜回四合院。
“傻柱,让你得瑟,你不仁,就被怪我不义,想走,没门!”
何雨柱下班来新屋,就发现钥匙怎么都插不进锁孔。
他没声张,找来工具清理好锁孔,喊表舅简单修补了墙面。
回到四合院,何雨柱直接站在中院,声音不高却穿透力十足,眼神冷得吓人:
“我新房刚装修,就有人跑去划墙、堵锁眼,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?再有下次,我直接喊保卫科和街道办的人来,到时候蹲学习班、丢工作,可别怨我心狠!”
贾张氏缩在门口,脸瞬间煞白,浑身哆嗦,没敢搭腔。
一个月后,房子彻底装修完毕。
何雨柱选了个黄道吉日,天刚蒙蒙亮,系统安排的搬家卡车就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,在胡同里格外惹眼。
司机师傅麻利地搭手装车,何雨柱没多收拾,屋里的旧家具、破被褥一概不要,只带了贴身衣物、娄晓娥做的布鞋和腌的酱菜。
系统空间的物资早已备齐,不用费心搬运。
卡车的动静惊动了全院人,纷纷走出屋门,神色各异。
贾张氏贼心不死,看着何雨柱真要搬去好日子,嫉妒得发疯,悄悄推了一把棒梗,使了个眼色。
棒梗立马心领神会,冲到卡车前一屁股坐下,放声大哭:
“不准傻柱走!你走了我们家没饭吃!”
贾张氏趁机撒泼,拍着大腿哭喊:
“大家快来看啊,傻柱发达了不管我们孤儿寡母,没良心啊!”
周围邻居议论纷纷,刘海中抱着胳膊看热闹,易中海假装闭眼叹气。
何雨柱脸色瞬间沉下,快步走到棒梗面前,没打没骂,只是冷冷看向贾张氏,声音掷地有声:
“贾张氏,我从前帮你们,是念邻里情分,不是欠你们的!我买房花的是自己血汗钱,跟贾家半毛钱关系没有!再拦着车,我立马喊派出所,让你们娘俩去训话,丢人的是你们贾家!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:
“之前划墙、堵锁眼的账,我没追究,你要是真想闹大,咱们就去厂里说理,看谁没理!”
贾张氏被他的气势吓破了胆,再也不敢撒泼,尖声喊棒梗起来,棒梗吓得连滚爬爬躲回秦淮茹身后,全场瞬间安静。
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坚决的样子,慢慢悠悠的走了上来:
“雨柱,你真要走?你不能这么狠心啊......”
想和他打感情牌。
何雨柱看着他虚伪的模样,只觉得可笑,立马打断:
“易中海,你别来这一套。你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养老送终,从头到尾没真心待过我,只把我当养老工具。”
“从前我念你是长辈,处处让着你,可你什么时候真心为我想过?现在我要过自己的日子,你别再来道德绑架我,你的晚年,跟我没关系!”
何雨柱没有理会易中海惨白的脸色,对司机淡淡道:
“装车。”
何雨柱最后看了一眼四合院,没有丝毫留恋。
这里满是原主的委屈、被吸血的苦难、无尽的算计。
卡车缓缓启动,驶离四合院,院里的人依旧站在原地,垂头丧气,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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