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便起床了。
“雨水,饭做好了,今天周末,你多睡会,起来再吃。”
何雨柱则抓了一个白面馒头,随手关上院门,就朝着主街走去。
和平胡同里住的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工人,大伙儿平日都在上班,街道也比较安静。
可一踏进主街,气氛一下子就不一样了,哪怕是周日的早晨,街上的人流也不少。
何雨柱刚走没一会儿,就遇到了糟心事。
街边就两家早饭馆,飘出来的饭菜味又淡还带着股腥气,不少上班的工人挤在门口,端着瓷碗皱着眉发牢骚。
“这饭也太难咽了,想啃口肉都难,清汤寡水的!”
“凑合吃吧,整条街就这俩饭馆,不吃还能去哪儿!”
何雨柱捂着鼻子,眉头皱着,心里却乐开了:
这不就是送上门的商机嘛!
现在对于很多穷苦人来说,都不重视食物的美味,大家能吃饱就行。
这也就导致很多商家,更是偷工减料,卫生环境一塌糊涂。
何雨柱想,他这一身满级厨艺,哪怕是最简单的糙米,认真做好,都能把这两家比下去。
而且他手里物资不少,食材成本就能省下来。
再加上火烧、大骨汤面,实惠还管饱,工人们肯定抢着买。
他便思考未来的发展,边观察周围的店铺。
工厂路口旁的一间空门面,三十多平,位置绝佳,一眼就被何雨柱相中了。
何雨柱刚走进想仔细瞧瞧,一声怒吼让他停下了脚步。
“哪儿来的瘪三?敢打老子地盘的主意?”
何雨柱转头看去,是五个流里流气的混混。
领头的黄毛顶着一撮黄头发,上来就伸手推了何雨柱一把。
何雨柱稳稳站住,拍了拍衣领,压着心里的火,沉声说:
“这门面空着,我看看还不行?”
“看看?”
黄毛嗤笑一声,手指直接戳向何雨柱胸口,气焰嚣张:
“告诉你,整条街全是我马三的地盘!”
“你一个臭工人,也敢想做生意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旁边的跟班立马跟着起哄,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,嘴里的话难听得很。
“就他?也不照照镜子,做生意,怕是连十块钱也拿不出来吧!”
“赶紧滚蛋,别在这儿碍眼,再不滚,打断你的腿!”
周围路过的街坊敢怒不敢言,一个个低着头快步走开,没一个敢上前帮腔。何
雨柱攥紧拳头,指节都捏白了,火气直往上窜,可他知道现在不能冲动动手,只能冷冷盯着马三,咬着牙说:
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“哟呵,还敢放狠话?”
马三立马往前凑了一步,扬手就要扇何雨柱耳光:
“我看你是找打!”
何雨柱偏头躲开,想着还有正事,没时间和他们耗在这里,也没再多说,转身就走。
小赤佬,给我等着。
何雨柱憋着火气,去了街道办,辗转找到门面的房东王大爷。
何雨柱找到王大爷时,老人家正坐在门口纳凉,一脸愁容。
何雨柱上前拱拱手,开门见山:“王大爷,街上十字口的门面是您的吧,看您那门面要租?我倒是有意。”
王大爷抬头看了看他,眼神里有些许无奈,又透着点庆幸:
“嗯,是要租。可是难租啊,这一带不太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何雨柱在街道办已经了解清楚了,于是很干脆:
“月租十五块,我全包。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契,绝不拖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