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这边正忙的如火如荼。
四合院那边,被关了几天的许大茂也被放出来了。
知道何雨柱买了新房搬出去住。
许大茂连洗漱都不顾,根据贾张氏的描述,直接去何雨柱的新房子打算去踩点报复。
不打听不要紧,一打听,许大茂的嫉妒心都要发疯了。
许大茂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还开了一家饭馆,于是,当即回了四合院。
何雨柱当上轧钢厂接待组组长的消息,厂子里都知道,但是四合院不是都传开了。
许大茂一回去就故意在嚷嚷:
“各位街坊邻居都听好了啊!”
看着在前中后院都围了上来,许大茂接着拱火:
“咱们何大厨师,何雨柱,那是彻底飞黄腾达了!”
“人家不光在轧钢厂当上了接待组的组长,而且现在还开了一家饭馆!”
他特意拔高了声调,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在场的人:
“人家现在都不住在咱们这破四合院了,直接搬去和平胡同的独门独院了!”
贾张氏也应声道:
“那档次,咱们这些穷邻居可高攀不起喽!”
“这可真是啊,一人得道鸡犬升天。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,撇着嘴挑拨离间:
“想当初,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,那许大清跟寡妇跑了,就剩下他们兄妹二人,咱们帮了他们多少啊,那点情分人家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”
“现在吃香的喝辣的,哪还还记得咱们这些吃糠咽菜的老邻居?”
贾张氏一听,立马拍着大腿喊:
“老天爷,何雨柱这小子出息了!当官了还赚大钱,眼看要开饭馆,接这么有钱,却一点也不愿意给我们点!真是没良心的白眼狼,当初白让他在一个院里住这么多年!”
许大茂凑过来,煽风点火道:
“张婶,可不是嘛!傻柱手里有的是钱,咱们不去找他要点,他才想不起咱们呢!棒梗不是想吃肉吗,找他要个十块八块的,还不是手到擒来!”
贾张氏眼睛一亮,立马拽着许大茂:
“走!大茂,你跟我一起去,你嘴会说,帮婶子撑腰,咱们今天非得从他那抠点钱出来!”
俩人一拍即合,屁颠屁颠地就往和平胡同赶,刚到何雨柱新院门口,贾张氏就甩开膀子,使劲拍起了门板,扯着嗓子哭嚎:
“何雨柱!你快出来!没良心的东西,发达了就不认人了!”
何雨柱刚下班进门,端起水杯还没喝一口,就听见门外的撒泼声,听声音就知道是贾张氏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才刚在和平胡同安定下来,系统还有任务,可不能被贾张氏破坏:
“喊什么喊?这是和平胡同,不是四合院,别在我家门口撒野!”
贾张氏往门槛上一坐,拍着腿就哭:
“雨柱啊,你良心被狗吃了!我们娘仨在四合院苦哈哈的,棒梗天天饿肚子,你倒好,住好院、当大官、还要开饭馆,吃香的喝辣的,你就不管我们了?”
许大茂站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:
“雨柱,都是老街坊,抬头不见低头见,你现在日子红火了,接济接济张婶和棒梗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拿个三十块钱,给棒梗买身衣服、买点吃的,不算多吧?”
何雨柱气笑了,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,然后盯着俩人,语气冷得像冰:
“接济?我凭什么接济你们?”
“贾张氏,我以前给你们家送吃送喝,哪回少了?”
“结果呢?你们得寸进尺,把我当冤大头!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,给你家养三个孩子,和一个寡妇扯上关系,凭什么?”
然后看向许大茂:
“许大茂,你跟我什么时候成老街坊了?咱俩不是一直不对付吗,现在来跟我攀交情?”
贾张氏一听,上去就推攘何雨柱,顺势坐在地上,开始撒泼打滚,声音更大了:
“哎呀!杀人了!何雨柱要打死我这个老婆子了!他有钱了就欺负人啊!”
“你少来这套!”
何雨柱厉声打断,声音洪亮,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:
“我告诉你贾张氏,我们连亲戚都算不上,从我搬离四合院那天起,我跟四合院就一刀两断,再无任何瓜葛!你们今天来,就是碰瓷闹事!”
周围街坊议论纷纷,但都是明事理的人,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。
“这老婆子也太过分了,人家搬出去了还来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