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铁锅里炖着秘制卤味,腱子肉、猪头肉、卤蛋在浓稠的卤汁里翻滚,香气醇厚;
旁边的平底锅上,驴肉火烧的饼胚被烙得金黄酥脆,滋滋作响。
浓郁的肉香混着面香,飘出老远。
娄晓娥掀开门帘走进后厨,看着满灶的美食,眼睛弯成了月牙:
“柱哥,一切都准备妥当了,吉时马上就到,就等你一声令下!”
何雨柱颠了颠手里的炒勺,回头咧嘴一笑,眼神满是笃定:
“成!时间一到,就放鞭炮开门,咱今天,铁定开门红!”
“我就知道,凭你的手艺,肯定差不了!”
娄晓娥语气里满是崇拜。
不多时,吉时已到。
何雨柱走出后厨,拿起火柴点燃鞭炮,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瞬间响彻胡同,红色的纸屑漫天飞舞,热闹非凡。
“开业咯!何记食铺开业咯!”
随着娄晓娥的一声呼喊,店门彻底敞开:
早已在门口等候的街坊邻居、附近轧钢厂的工人,瞬间蜂拥而至,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何师傅,可算开业了,我天不亮就来等着了,先来两个驴肉火烧!”
一个轧钢厂的工人挤在最前面,大声喊道。
“给我切半斤卤牛肉,再来一个卤肘子,家里人都等着呢!”
隔壁街的大妈也着急地催促。
“何师傅,你这手艺试吃的时候就绝了,今天特意带同事一起来尝尝!”
一时间,点餐声、说笑声充斥着整个店铺,前厅十几张桌子瞬间坐得满满当当。
后来的客人只能自觉在门口排起长队,队伍从店门口一直延伸到街尾,一眼望不到头。
路过的人闻到香味,看到这热闹的场景,也纷纷加入排队的行列。
何雨柱和帮厨立刻扎进后厨,火力全开,揉面、烙饼、切卤味、盛菜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拖沓。
娄晓娥和雨水在前厅收银、记单、招呼客人,
张婶和小娟忙着端菜、收拾餐桌、擦拭碗筷。
几个人各司其职,忙得脚不沾地,却配合得十分默契。
“柱哥,三号桌两个驴肉火烧,一碗卤汤!”
“收到!马上就好!”
“张婶,五号桌的卤拼盘好了,赶紧端过去!”
“来喽来喽!”
店里的客人吃得津津有味,夸赞声更是不绝于耳。
“这驴肉火烧也太好吃了吧,外皮酥得掉渣,驴肉又嫩又入味,浇上卤汁,绝了!”
“卤味也香,软烂不腻,咸淡刚刚好,比街上其他馆子强十倍!”
“分量足,价格还实惠,何师傅真是实在人,以后吃饭就来这了!”
“可不是嘛,干净又卫生,吃着也放心,以后天天来!”
忙到晌午,客流稍稍缓和了一点。
娄晓娥才有空拿起账本,一笔一笔核对营业额。
不算不知道,一算她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手里的账本都有些拿不稳,连忙跑到后厨,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:
“柱哥,你快别忙了,你看看!”
娄晓娥的声音都带着颤抖,满眼都是惊喜:
“才一上午的时间,营业额就已经快一百块钱了,这要是到晚上,妥妥突破一百五啊,比咱们之前预期的多太多了!”
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,停下手里的活,一脸惊讶:
“这么多?没算错吧?我还以为能有50就不错了!”
“错不了,我一笔一笔都记着呢,分毫不差!”
娄晓娥笑着说道:
“都是你的手艺好,客人才这么捧场!”
张婶和小娟收拾完一桌碗筷,走过来笑着搭话:
“那是自然,咱们柱子的厨艺,这一片谁不知道?”
“你没看外面排队的人就没断过,好多都是吃完了又打包带走,说要给家里人尝尝!”
王大壮也跟着点头,抹了把脸上的汗:
“师傅,太厉害了!我长这么大,从没见过哪家馆子开业这么火爆,队伍排得老长,对面那两家馆子,到现在都没几个客人,冷清得很!”